朱厚照笑：“朕听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也别拐弯抹角，朕难是那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暴君吗？朕知你说的是汀赣巡抚王守仁，对不对？”

徐州微山湖边，秦堪骑在上静静看着落日下的湖光粼粼，情不自禁地这句千古佳句。

朱厚照颇兴致追问：“既是心有所，当一气呵成才是，你继续呀。”

“臣去后军再次督运粮草，臣告退。”(未完待续……)

秦堪回过神，顿觉失言，这首词可是前世太祖所作，恢弘自不必说，词中尽显帝王气势，这首词若拿在如今的年代卖，恐怕换来的不会是人人夸赞，反而是钢刀加颈。

……

“现在觉得朕不比太祖和永乐大帝差了吧？”朱厚照满怀期待。

“陛下，虽说朱宸濠已被陛下擒获，江西全境也收复了，不过……”秦堪看了朱厚照一，见他脸平静，于是接着：“此战陛下不仅御驾亲征，甚至亲自战阵厮杀，陛下之举足以彪炳史册，千古芳，平宁之战除了陛下之外，还有一个劳苦功之人，平定朱宸濠如此轻松容易，与此人的运筹帷幄不无关系……”

秦堪苦笑：“没法了，臣只想到了这一句，这几年臣只顾朝堂钻营，学问却越来越生疏，实在是丢了读书人的脸……”

半天没找到贴切的形容，秦堪看不过，只好接上话，沉声：“就像手里拿了一本，结果翻开一看竟是《礼记》，都脱了就看这个……”

仔细想了想自己刚才只的这一句，若无上下文结合的话，倒也不算太格，于是秦堪急忙笑：“陛下谬赞了，臣刚才见微山湖波光粼粼，一时慨胡了一句。”

朱厚照颇觉失望，叹：“还以为能听到一首旷世佳作呢，结果就这么一句，这觉就像……就像……”

“陛下宽宏海量，社稷之幸也。”

朱厚照叹：“朕刚得知王守仁已擒了朱宸濠时，确实非常生气，这家伙简直不给朕活路啊，最大的一枚果稀里糊涂让他摘了，朕大老远跑这一趟所为何来？所以朕怒极之下才有二擒朱宸濠那一，不过后来朕消了气儿，倒也想明白了，王守仁没错，错的是朕，你的意思朕很清楚，这次平之战，功劳最大的不是朕，而是王守仁，回京之后朕会酌情对他升赏的。”

这首词作的话题显然不怎么安全，秦堪赶转移了话题。

秦堪也笑：“臣说的正是他。当初王守仁亲擒朱宸濠委实太不晓事，但是情有可原，毕竟他是赶巧遇上了，不拿他怎么办？总不能装作没看见，等着陛下去亲手擒获吧？”

“江山如此多，引无数英雄竞拯……”

朱厚照一脸通畅，用看知己的目光看了秦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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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好句！恢弘大气之极，秦堪，这是你所作？”朱厚照非常意外地盯着秦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