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奇忽然想到了《绝代双骄》里小鱼儿的一招“血截脉”，没在经脉位上，但却制住了铁心兰，心中好像有了谱：“那我只要能知到‘气’，然后针对‘气’去攻击，就能无往不利喽？那内家拳不是很无敌？”

“呃……完全没有……不过总算是有方法锻炼的对吧？”

唐大先生也不意外，伸手来示意：“人的很复杂很玄妙，单单一只胳膊，能攻击的手段就很多。手指手腕、手肘手臂，全都是武。初学者来来回回就这么几招也就罢了，手争锋当真就在纤毫之内，一肌就是一变化，所以形上的变化太多了。但不论哪方式的攻击，在攻击前总有气在运行，只要看穿了气，针对气行攻击，那么就如同蛇定七寸，胜负立分。”

唐大先生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当然有。境界越到了，神越是悍，越能藏住自己的意图，应起来也就越困难。不过在所有这些之上，最不容易被应到气的人只有一——”唐大先生的神情很严肃：“无、念、之、人！”

唐大先生没让他失望：“所谓的‘气’包的东西太广了。古时候有练气士，练内气，也称内力，这算是‘气’的一，但‘气’并不仅仅是这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甚至万事万都有。行动时有‘血气’，动手时有‘杀气’，甚至有人受到过‘气’、‘鬼气’，这些都是气。总而言，凡是顺应某意志而运转的内在力量，都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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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在说气功吧？应该不能吧，绕了半天要是还是气功，那这个国术世界的未免也太浅了吧？

重气不重形，把对方的攻击之‘气’打散了，这一拳自然也就打不来了。”

“的确有方法，就是你现在的静坐定。不过如果真的有朝一日学有所成，就能到很多看起来很神奇的事情。比方说对方还未动，你已经知要如何闪躲反击等等。当然，如果能应到的气不仅限于血气，而能应到更邃更刻的东西的话，能到的事情就更多了。”

“不，傻也有念，而且很直接很直白，最好懂的就是傻。”

杨奇着下想了半天，又摇摇，最后问：“所谓的‘气’到底是什么啊？”

“没有现实意义？我立刻举一个例让你心服服——”唐大先生伸手一指杨奇的鼻尖，斩钉截铁铿锵有力：“你梦游的时候，就是无念之人！”

“那就是植人，植人没有念，但是有啥用？植人又不会动不会打架，本没有现实意义嘛！”

杨奇听得神，不禁对未来一片憧憬。不过杨奇脑里闪过一个问题，就顺问来了：“唐大爷，那你说，有没有那特别不容易被应到气的人？”

“这只是理论，理论上能到，但实际上并不是如此。首先，能知到气就已经很困难了。不说别的，最简单的一——血气，你每天置在人群中，可知到某个人行动时血气运转到哪里了吗？”

“对，气由念生，一念不起则浑之气无方无定不可捉摸，是最难以被捕捉到的人。”

瞠目结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来：“我有梦游症？我咋不知？”

杨奇想了想，愤然吐槽：“哪会有无念之人？一念不起，那不是傻了吗？”

杨奇不由咽了气：“无念之人？”

“啊？”杨奇挠挠：“我不大明白。”

“呃……”杨奇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