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手指看过去，只见一个鹰爪门的弟正在和暹罗拳手对决：“看，不论是鹰爪功还是暹罗拳，都有膝撞肘磕的招式。但鹰爪功的肘和暹罗拳的肘一样吗？”

青年歪着端详片刻，果断摇：“虽不明，但觉厉。说不清，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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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剑圣？你对那大傻的评价也太了吧。”移伸了个懒腰：“不看了不看了。真是伤脑。对了，关于灵姬说的那件事，你怎么想？”

记忆戛然而止，过招中的傻摇了摇回过神来。“杨老师？”他喃喃自语的同时，脑海中又闪过几个记忆碎片，是关于“杨老师”这三个字的最刻的回忆。最终，他又疑惑：“杨老师应该是我爸那我是谁？”

同时，在演武场上，傻也忽然停住了手：“有奇怪的味。”

正想着，这香气由淡转，很快所有女都闻到了，连方灵姬都了鼻喃喃：“丁香？牡丹？谷里有什么开了吗？”

“这不同之就是拳路。我想教你内家拳，就是要意在先。这时候要看的不是一招一式，而是整个武人一以贯之的拳路。招式有用也无用，基本拳术也是如此，不能没有也不是万能。见过百家拳，以一拳术为骨骼收各路武学华，去芜存菁求同存异，最终为一炉。到时候有招无招，又有什么分别？你打的就不再是任何派的拳，而是你自己的拳。”

移闻言，刚要说什么却一皱眉：“什么味？”

她的心情，就好像是大女面前的一个太监。不仅力不足，连心也很别扭，不前不后的闹心。

当傻回过神之后，情况却发生了转变，她一下打的顺畅了。繁落尽的掌法滔滔不绝的展开，一时间攻势如，让旁边的女直拍手。但夜百合有苦自知，场面上顺了不代表真的有优势，对面的傻一下变得很认真。好像在故意引导她招、变招以便于学习一样。

意识中的片刻，在现实中不过一瞬。傻从走神到回忆再到回过神来，场上不过手了两三招。这两三招之中，夜百合已经苦不堪言了。她忽然理解了傻的话，在他面前自己的掌法真的有些多余、可笑。每一次手，不事前准备了多少临敌机变的方法，对方总能一下就找到自己最难受的地方。

夜百合不明所以，顺势住手鼻闻了闻。什么都没闻到。不过谨慎之下她运功于鼻才发现，的确有一淡淡的香气。她不由得看了傻一。这傻五实在惊人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寝中。绣玉缓缓摇：“拳掌功夫不用再试了。他的境界比百合一个大层次，已经试不了。”

“天宽地阔，不足为奇。”绣玉淡淡：“虚剑圣不也是如此么。”

“关乎甚大。如果走漏消息，恐怕我们也不能置事外。”绣玉严肃：“十日之内，必须个决定。我们不能一拖再拖，迟恐生变。”

“到底是哪来的怪胎啊，真让人纳闷。”移苦恼：“试到现在也无法断定他到底是无尘心境还是武学大师。说无尘心境吧，似是而非。说武学大师吧，又没有中原任何派的迹象。明明没有任何内功，但却好似境界的不得了，真是奇怪。”

中年人最终拍了拍青年的肩膀：“什么时候你找到自己的拳了，什么时候就能和我手了。记住了吗，西学教习‘杨老师’？”

在先，那就完全是另一个层次了你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