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的那个：“不是洪。这些尸都是正当年的男，而且着统一的服饰，应该是一个帮派的成员。”

罗雨溪勉压下惊慌：“莫非是帮派战？”

“也不是。”杨奇摇摇：“看这样他们死亡的时间不久，但我没有听到任何战声，甚至厮杀的声音都没听到。看看这些尸首，服饰完全相同，没有任何其他成员。所以这不是战——”他看了罗雨溪一，目光中很沉重：“是屠杀。”

“这、这是……”船长忽然发现了什么，他了睛，然后不可置信的低呼到：“他们穿的都是长河三帮的衣服！”

“长河三帮？”杨奇一皱眉，然后飞冲了船舷，投了茫茫黑暗中。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声哗啦一响，杨奇已经掠了回来，手中还抓着一尸。“仔细看看，是不是长河三帮的？”

将尸放在甲板上，火光一照，罗雨溪脸立刻白了。她从文明社会中来，哪见过这样的画面，又是反胃又吐不来，最后忍住了。倒是方灵姬，她只怕鬼神不怕死人，现在倒是恢复了很多。

船长仔细打量，最后笃定的：“没错，就是长河三帮的，我们在长河上跑船的必须认识他们。看这服饰，应该是飞龙温翰龙的亲卫！”

“嗯。”杨奇皱起眉，看向前面：“加速，往前走。”

“这……”船长发了，但又不敢违逆杨奇的意思，最后心下惴惴的领命去了。

“师父，”罗雨溪来到杨奇边：“是不是看什么了？”

“全都是剑伤，一剑封，手法多变但都是一个路数。”杨奇在脑海中逆向推演剑招，得到的结论却很单纯：“很凌厉、很快的剑法。只有一个剑手，就杀了他们所有人。”

“杀人鬼……”罗雨溪呆呆的咀嚼着这个词，震撼于不停漂来的尸。

越往前走，尸越多，甚至接近了泰坦尼克号电影中的密度，行船都有些困难。船员只能拿着杆咬着牙忍着怕拨开尸，才能划船前。尤其是在河转弯的时候，在弯角堆积了大量死者，如同一片死之浮萍，随波涛上下起伏，发渗人的声响，让人直想捂耳朵。

转过一弯后，众人看到了火光。不是熊熊大火，只是一块又一块零碎的板，在面上一边漂一边燃烧。这里曾经一定有一艘大船、一艘比这架快艇大很多倍的船，但现在只是一片片碎块、残骸。

咚！在一片寂静中，船尾的方向忽然有一声响。不是碰撞声，而是人脚落地的声音。

“都不准动！谁动我就宰了他！”一声凶狠的大喝，然后是船员慌的呼叫。三人赶往船尾，只见一个血人抓住了船长，正与船员对峙着。那血人单手五指扣住船长的咙，目凶光，如同一受伤的野兽：“我只要一动手，他就得死，赶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