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为有着要封印死亡之主这个执念,才能保存一定程度的人格记忆。加上那个地方来就不会有人来,我也不会遇到被人无视后所产生的失落,所以才能存在那么久的……不过老实说,那漫长的岁月里,我也曾经有好几次差就放弃了自己的存在,成为能的隶呢……”菲特了有些落寞的表情,但随即就被笑容所取代:“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我过的很快乐,真的。所以虽然理由不太一样,不过我也要谢谢你。能够成为你的朋友,也是我死后最为正确的一个选择。”

“意外……等等,你是说那个风暴”

“不知。”幽灵少女摇摇,黑的双尾也来回地甩动,给人一充满了活力的觉:“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件事和之前天之驱逐者号碰到的那个意外有关联。”

仿佛是到了寒意,幽灵少女抱着自己的双臂,脸上满是萧瑟:“陷了绝望之后,要么就是对现实彻底死心,失去所有的自我意识,成为只能凭借能行事,逐渐累积自己力量的幽灵;要么就是开始对一切怀有恨意,变成以伤害他人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怨灵。”

“真是万分谢。”骷髅法师的腰弯的更低了:“能成为您的仆从,是我死后最为正确的一个选择。”

西维不解地问。

西维严肃地了,答应了弗兰肯的要求。

西维张结了一会儿,随后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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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见到你的时候,明明还是能够和你好好说话的……”

“虽然偏激了一,不过大抵正确。”幽灵少女用手在西维面前晃动了一下:“其实像骷髅、僵尸那样有实的死灵还算好的,幽灵在一开始存在稀薄,没办法对现实造成影响的时候,一般人甚至连看都看不见它们,当然也听不见它们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抬起,将已经完全冷掉的红茶一气喝,对幽灵少女说:“把那四个小家伙叫来,就说我有新的任务要给他们。”

却受到了蕴在其中的悲伤和痛苦。

“我保证,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会让克劳德就那样静静死去,不会亵渎他的生命。”

菲特从那里钻了来,轻飘飘地落到西维面前的办公桌上,脸上带着一丝淡薄的悲伤。

说着,披着人造人的骷髅法师谦卑地弯下了腰。

“……就算奉承我也不会有什么好给你。”

西维脸上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

“所以,虽然我知幽鬼症诞生的纯灵是很好的研究材料。但就算让他那样以没有伤痛的方式离开,也别让他以残渣的形态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请您接受您最忠实的仆人,同时也是一个父亲的任请求吧。”

对他来说,岩生贝希斯确实不是什么棘手的东西,最为棘手的也只是在杀死对方之后,会现的山脉诅咒而已。

等到弗兰肯离开,西维喝了已经有凉掉了的红茶后,才长长地叹了气,仰起向天板上来的那个脑袋问:“亡灵的存在,真的是像弗兰肯说的那么痛苦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洛维尼亚的那件事你真的不打算帮忙吗”菲特回过神来,将话题移回到了正题。

“只是一只岩生贝希斯的幼……怎么,难你很在意吗”

“我明白了。”

“就像是透明人一样,谁都看不到谁也听不见,东西都碰不到,也吃不了。无论什么都不会有人回应,久而久之就会开始对自己的存在抱有疑惑,之后就是绝望。”

随着幽灵少女的肯定,西维的眉再度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