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自己在上一次兽人侵战争结束后，就落下了这怪异的病症，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帐篷外面的天依然漆黑，但因为已经睡饱了，现在的维纶并没有什么睡意。

维纶本来还想要逞一下的，不过那怪异的空虚令他有些昏脑涨，甚至连站都有些站不稳，自然没办法守夜。

曾几何时，他的父母也是这么唠叨他的……可惜……

值得一提的是，乔尼亚本人也并没有什么积蓄，因此本来在捡到维纶后，他也没钱给维纶请牧师或医生，曾一度以为维纶会熬不过来就那么死去，结果没想到维纶还是活了过来。

还好被乔尼亚捡到了，否则这孤儿在受了那么重的伤之后，一般都只有死路一条。

“乔尼亚叔叔……我只是在等而已……”维纶朝着乔尼亚一个有些僵的微笑。

那本笔记本乔尼亚也看过，几乎每一页都写满了字。

“没关系的，稍微让其他人调休一下就行了，”乔尼亚拍了拍已经回自己腰间的长剑，一副对方不同意就用利剑让他同意的模样：“再说，现在兽人的势力也已经因为那位西维·艾德里克大人的力量而变得虚弱不堪，没有侵这边的余力了。你就算稍微偷个懒也不会有人现的，我保证！”

乔尼亚曾经跟随自己的骑士老爷学习过一段时间的文字，可惜因为乔尼亚在那方面并没有天赋，短时间的学习并没有让他能够掌握多少文字，到现在也只能读写一些比较简单的词语，而那本笔记本字已经了他的知识范畴，差不多到了一个字都看不懂的程度……

“没关系的，乔尼亚叔叔，我只是一贯的有些而已。”维纶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

“上个厕所吧……”

只有最后一页还空着，洁白明亮，一字未写。

而维纶看的那本书是一本有着黑封，没有书名的笔记本，上面用两不同的字迹写着字，其中一是维纶自己的字迹，但另外一就不知了。

乔尼亚十分欣：虽然这个笑容依然很难看，不过比起一开始那仿佛人生没有任何希望的死人脸来说已经步很多了。

乔尼亚抚摸了一下维纶的，轻声说。

“可是今天是我值夜班……”维纶小声回答。

不过这样也正常吧。毕竟对面现在可是全人类都有所闻名的大法师，而自己只是对方曾经历练中碰到的一个微不足的小虾米，甚至还妄图用前人留下的神伤害对方，会被对方遗忘也不是无法接受的……

如果当时的自己能够更加懂事成熟一些，如果当时的自己能够成为他的学生，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会有所不同吧？

☆

“那就麻烦乔尼亚叔叔了。”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和维纶说这话了，不过每次维纶在这时候都显得有些固执。

乔尼亚看到过好几次维纶想要在上面写字，但犹豫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写的模样。

“要说我，这本书说不定是恶的造，你可能已经被这玩意迷惑了心智！”乔尼亚絮絮叨叨地说：“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你去教会驱驱邪……”

是夜，维纶突然睁开睛。

抬扫视四周，并没有现上面不妥——城墙上瞭望塔的火炬熊熊燃烧着，两

虽然并没有真正确立关系，不过已过中年的乔尼亚早就把维纶当成了自己的侄疼，维纶也尊敬着乔尼亚，虽然相的时间并不长，但两人之间却早有了默契，说不定所谓的投缘就是这觉。

偶尔维纶也会这么想。

瞥了笔记本——自从自己参加了边境戍卫后，他一开始都事无细地写在笔记本上，对面有时候也会有所回应，甚至偶尔还会教授他一些简单的法——正是依靠这些法，维纶才能在上一次兽人攻破岩扉要后活下来。

“不要再胡思想了，维纶你先去休息吧。”

站起，慢吞吞地走帐篷后，维纶就下意识地觉到了一违和。

但随着时间逝，对面的回答越来越简短，回答的间隔也越来越长，这让维纶甚至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已经忘记自己了。

因为兽人侵而受了重伤。

“等这本书上凭空冒文字来？”乔尼亚叹了气：“别开玩笑了维纶，这事怎么可能，你还是现实一比较好。”

这样与其在那边磨洋工，确实还是和其他人调休一下比较好。

对于乔尼亚这喋喋不休的样，维纶并没有不耐烦的神，合上了笔记本，反而表现地有些缅怀。

“喂，维纶你没事吧？”看到维纶脸一白，一副仿佛随时都要昏过去的样，乔尼亚不由有些焦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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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原本平静无波的心绪产生了一些波动，随后袭来的则是令他有些难以忍受的空虚——仿佛自己的内心被什么东西挖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