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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大字誓杀贴(3/3)

,等到洪洗象把东西扛来,便回到瀑布后调养生息,骑的带来一壶香醇米酒,两斤熟,一支半人大锥毫,一桶墨,很齐全。

徐凤年真不知这骑的每天到底在什么,不是跑送饭就在边发呆,要么就是放,怎么修的天?如果修行天是如此惬意轻松,徐凤年都想去修习了。

十五月正圆。

空中挂着那么个大银盘,走夜路无需提灯笼,徐凤年原本想拿夜明珠照路,免了。喊上不断呆在菜圃当泥人的姜泥一同往山走。

观躲过一劫,可怜武当三十六中的第一太虚就要遭殃了。

“夜似微虫,山势如卧。明月如茧素,裹我和姜泥。”

徐凤年诗兴大发,即兴了首音律不齐的蹩脚五言诗,得意洋洋:“这首诗绝了。小泥人,你觉得比较凉州士那些**诗词如何?”

几乎所有重都由她提着背着的姜泥连表情变化都欠奉一个。

徐凤年带着姜泥拾阶而上,直奔大莲峰峰的太虚。那里有一个白玉广场,最宜挥毫泼墨。

试问,哪个文人雅士敢在武当太虚前拿大锥写斗大字?唯有世殿下啊。

这才是大纨绔。

为恶乡里,成天只知欺男霸女爬墙看红杏的勾当,太小家气了。

到了太虚门前,山风拂面,遍,徐凤年让姜泥把东西放在台阶上,撕咬了一块,坐着思量着如何下笔,是楷书还是行书,或者是只在偷私下练过的草书?是《浮屠寺碑》还是《黄州寒帖》,或是《急章草》?

相比不逾矩的楷,徐凤年其实更钟情草书,肆意放达,只不过李义山说功力不到,远未到渠成的境地,不许世殿下沾碰,是一件憾事。

太虚主殿屋铺就孔雀蓝琉璃瓦,正垂戗三脊以黄绿两作主楼空雕,气势恢宏。

大檐飞翘,是天下闻名的大庚角檐。

徐凤年起去拿起大锥毫伸桶,摇晃了一下,还是没想好要书写什么,书到用时方恨少,字到写时才悔懒。古人诚不欺我。徐凤年捧着大笔叹息复叹息,最终决定还是喝几酒,接着酒意说不定能写好东西。转后愣了愣,姜泥已经仰了一大酒,从没喝过酒的她登时满颊通红,就像西楚皇内的桃,传闻西楚皇帝太平公主到了极,小公主对着桃询问这满院桃有多重,皇帝便叫人摘下所有桃,一斤一斤称重过去。

徐凤年悄然叹气,把大笔桶,今天本就是想见识见识她的字。

当世草书虽已远离隶草,却仍是师父李义山所谓的章草,远没有达到李义山推崇的“规矩去尽,写至末尾不识字”境地。世上寥寥几人,如两禅寺的那个怪和尚,才能如国士李义山所说“悲离合、富贵窘穷、思慕、酣醉、不平、怨恨,动于心,成于字,方可与天地合。”

只见姜泥摇摇晃晃走向大笔桶。

双手捧起后,走到广场中央,开始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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