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在湖上画雪剑数万柄，那老妇人分明是知难而退。”

徐凤年摇：“我那些手笔，不论是借幽燕山庄的实剑还是湖上造雪剑，吓唬人可以，说到真正伤人，就稀拉平常。”

张霖正要为心目中天立地的神仙恩人辩驳几句，徐凤年已经笑：“少庄主，我其实跟你差不多岁数，不妨兄弟相称。”

张霖张大嘴，张冻龄和妇人也是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名年轻剑仙真是二十几岁的男。

几乎算是萍相逢，浅不好言，张冻龄三人也就不好意思继续耐着不走，起谦恭告辞，除了无天，其余几柄名剑都留下，徐凤年闭上睛，回忆湖上女练气士的指剑手法，有模有样在烽燧剑上指指，哈气印符，大概是烽燧不是那符剑，徐凤年也仅是有其形而无其神，没有半气机动静。王小屏屋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斜瞥了一不断重复指剑烽燧的世殿下，沙哑开：“指法无误，确实练气指玄一妙，可是没用，观音宗自有独门气机导引，武当号称天下内功尽玉，许多秘笈传山外，亦是一字不差，为何仍是寥寥无几可正途？无他，双鱼，失其一便全然失去髓。”

徐凤年，转移话题，“小王先生，取一柄剑当佩剑？”

王小屏也不客气，探手一抓，握住了一柄古剑龙须，叩指一弹剑鞘，院内风雪骤停，王小屏赞：“就这把了。”

徐凤年一笑置之。

王小屏平淡：“你如何应对韩貂寺的截杀？”

徐凤年叹气：“只能兵来将挡来土掩了。”

王小屏摇：“你虽有指玄女轩辕青锋，枪仙王绣的刹那，再加上天象傍，即便还有我届时剑。一样未必能全而退。”

徐凤年讶异：“这还不够？”

王小屏反问：“天下第十一王明寅死在你前，你就真当这些手不是手了？再者，王明寅的天下第十一，仅是离王朝的十人末尾。韩貂寺则不然，他是当之无愧的天下十人之一，更是最为擅长以指玄杀天象。只要韩貂寺舍得一条命，要杀你，绝非如你所想那么艰难。江湖尖手竞技，一是对敌王仙芝，倾力只为切磋，一是当时犹在天象的曹长卿对阵指玄悟仅在邓太阿之下的韩生宣，互有保留，留有一线余地。最后一，才是彻彻底底的生死相搏，肯这样的韩貂寺，便是儒圣曹长卿也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