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纯粹的救援，更加致命的是在接下来的战局预测当中，黄宋濮认为发动此次突袭的州骑军主将，也存有诱敌的念，所以用兵持重的黄宋濮在稍作犹豫之后，虽然让一万亲军锐展开果决追击，但是严令骑将不得脱离主力五十里，也就意味着战功大小，只在五十里路程之内，最后那名骑将带给老人一个哭笑不得的真相，追杀五十里听命停后，剩下三千余敌骑扬长而去，除了远远游曳在战场之外的数十骑白游弩手，这支吃了熊心豹胆的龙象军，本就没有任何援军！

哪有这么打仗的？

跟黄宋濮打过的北凉边关大将，虎城刘寄也好，原先的怀化大将军钟洪武也罢，又如何仲忽之，可都没这么失心疯！

黄宋濮忧心忡忡，举目远眺，皱眉不语。

一袭儒衫的北莽大凉瞥了老将军的神，笑：“黄老将军，只要撇开临瑶凤翔两座军镇所在的广袤西域，其实州就这么大的地方，北凉用兵再奇，也是螺蛳壳里场，折腾不起大风浪的。哪怕密云山一役为北凉重新增添两万烂陀山僧兵，依然不过是杯车薪而已。”

黄宋濮摇：“州青苍城有清源军镇数支徐家边军锐遥相呼应，又有郁鸾刀的幽州轻骑帮忙撕扯战线，无论是战略纵还是兵力对比，都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劣势。何况……”

凉接过话，笑意更，“怎么，老将军也担心西楚双璧谢西陲和寇江淮，两人果真都在州战场为北凉谋划策？”

老人坦然：“我相信当世任何一位武将，都没谁能够轻视这两人联手吧？”

丰姿仪态如画卷上那山林仙人的凉笑：“只要州兵力始终没有汇聚一，我相信都不会是老将军的对手。现在的三万龙象军相比第一场大战，虽然人数不减，也是从凉州左右骑军调过来的锐骑卒，可战力仍是差了些，至于寇江淮麾下的州青壮更是七拼八凑，很难去打那仗，谢西陲的残兵更是不值一提，否则清凉山和都护府也不会把两万烂陀山僧兵付给他。满打满算，州本土兵力，也就是七万，老将军麾下却是足足十五万之多，且随时能够从南朝边境获增援，只要不是一战即溃……”

说到这里，凉自嘲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来是这话有些不吉利，二来是这观太过荒诞。

州不是战场奇特的幽州葫芦，而黄宋濮也不是杨元赞，再者自顾不暇的凉州边军，再也无法腾那么多奇兵投州战场。

老人一笑置之，：“只是谢西陲和寇江淮两个年轻人，就让阎震杨慎杏这些秋老将都吃了大亏，现在州年轻人更多，这让我这么个老家伙，情何以堪啊。”

凉想起那桩秘事，由衷叹：“姜还是老的辣。”

凉偏转视线，望向青苍城以西的地带。

北莽南朝一等一的步军锐步跋卒，从各座军镇临时调而，总计三万余人，直扑西域。

此时大概已经攻凤翔临瑶两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