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你怎么了？”祝玉妍轻声问，实在是不解婠婠怎么会是这表情，她也知婠婠和莫闻的关系，以她的耳力自然能听到刚刚院中那轻微的之声，但她可不认为这会对婠婠有什么影响。

婠婠看着自己的师尊，神就有几分复杂，良久之后，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心思，这才开说：“师尊，莫公他说让韦师伯帮他一个忙，事成之后，他会给婠婠一个妃的位置。”

“什么！”祝玉妍却是一惊，“他是如何知韦师兄的事情的，这可是我们在李唐最重要的棋了！”

婠婠摇摇，“弟也是不知，只是他说......”轻轻在祝玉妍耳边耳语了一番，然后就见祝玉妍中瞳孔骤然放大，然后冷笑：“他想得到，真照他说的来，这天下就是他的了，想只拿一个妃的名就让我们葵派替他卖命，还真当我们葵派是好欺负的了！”

嘲讽着莫闻，她看了婠婠不知为何变得有些苍白的脸，又是一声轻叹，随即改：“也难为你了，那么个混也值得你为他动心，你去跟他说只要他日后立你为皇后，然后写下密旨立你的嗣为太，我们葵派就手助他！”

婠婠摇了摇，“师尊也知这条件他不可能答应，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韦师伯的份已经被他知了！”

最后几个字婠婠一字一顿，然后拿着睛看向了祝玉妍。

祝玉妍就觉得浑孔一寒，这才反应了过来，葵派暗中布置了多年，却是有了多手的准备，打算左右逢源，但现在对天下形势能有所影响的却只剩下两步棋，一是潜藏在李唐的韦怜香，一是婠婠和莫闻的关系。

现在韦怜香的份已经被莫闻知晓，如果她们不答应和莫闻合作，一旦莫闻将韦怜香的份揭穿，她们可是既自绝于李唐，又自绝于莫闻，那这天下就跟她们葵派没什么关系了。

“他敢！”祝玉妍领袖门这么多年何时收到过这威胁，那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让她有些了方寸，“他要是敢揭穿韦师兄的份，我们也揭穿他这个文墨的份，看他如何逃这长安。”

知自己师傅已经了方寸，婠婠摇了摇脑袋，她看了祝玉妍一，“师尊以为凭他的武功还担心逃不长安，他可是屠杀了几位宗师级人的手，李唐那些虾兵蟹将真能拦得住他？而且他的份可是他自己主动告诉婠婠的，要是我们以此威胁他，恐怕就再无一丝转圜余地了！”

听着婠婠的话，再想想洛天津桥一役，莫闻谈笑间就连杀佛门几位手，那惊世骇俗的武功，祝玉妍心中的邪火就像被冷浇灭了一番，那日的厮杀让她对莫闻是恨到了骨里了，但也让她再提不起与莫闻手的心思，她现在敢跟石之轩玉石俱焚，但实在是想不对付莫闻的方法，那不见底的可怕，让人本就无法手。

左思右想一番，最后仿佛认命了一般，祝玉妍看着婠婠低声说：“既然对付不了，我们就和他合作吧，你去和你师伯联系一下吧，一个贵妃的位置也不算太糟，”然后语气中又带有几分希冀的光芒，“婠婠你可有信心拴住这个男人？”

见到自己的师尊没有失去理智，婠婠这才放下心来，听着后半句话又是一阵苦笑，“师尊，你觉得这天下间可有女能拴住这个男人，他要是那么好掌握的，慈航静斋那些尼姑早就手了！”

“唉！”祝玉妍就是一声轻叹，原本她也没有抱太大希望，只是试试而已，见婠婠自己都没有信心也就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