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这才告诉艾小海，他学驾驶员的事情自己已经办妥了，让他随时都可以去见她表哥，保证用最快的时间帮他办妥，接着又把自己表哥的电话给了他。

一对斗彩天纹盖罐换来了一个玉佩，怎么算这笔买卖都是自己亏了吧？

袁昔野不由自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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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助理想想也是，艾小海喜动，袁老这行，虽然也要满世界的跑，但绝大多数时候还是需要凝神静气的：“要不？您脆收他当儿得了。”

冲动！冲动是鬼啊。还好，东西是放在袁昔野那里的，完全可以让自己安心。

这个社会不贪恋财富的还有几个？从这一上来说袁昔野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起码他就认得两个。一个是刘助理，一个是艾小海。

先回了雨燕的电话，面对雨燕问自己两天去哪了，为什么一直没有接电话。艾小海编了个借，说自己去跃昌玩了，忘记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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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刘助理提了让自己收艾小海当义，不错的提议。可是，一来两人相差岁数太大，自己都快要当艾小海的爷爷了。二来，艾小海会答应吗？

聊了一会，把电话挂了。艾小海拿袁昔野送给自己的嘲风玉佩，贴到丹田，试了一下。

“那说好了，我到溪南了打你电话，还你钱，还有一顿夜宵。”

“你总是喜开玩笑，小心我抓你。”殷雨诺也说笑了句：“我11月会到溪南来一个月，到时候你有空吗？”

我！又是没有反应？好，好得很，一个玉象，现在又多了一个玉佩。一个三千年灵气，一个两千五百年的灵气，可却都和守财似的，死都不肯把灵气外。

“有，当然有，你殷警官来我无论如何都有空。”

刘助理跟在袁昔野边这么多年，袁老心里在想什么她都清楚：“要不这样吧，等下次小海来了我试探试探他。”

恋不舍的放下了斗彩天纹盖罐：“东西难得，更加珍贵的是艾小海。大利益面前，能够不动心的已经不多了。可艾小海居然如此拿得起放得下，难得，难得。”

……

自己的一声都浸泡在了这一行，从来没有想过成家立业。以前倒也没有什么，但现在自己年纪越来越大，等百年之后，自己攒下的这些家当给谁？

艾小海谢了雨燕，挂断了电话，又拨给了邓萌萌。

“艾小海？”

听他一连说了几声“难得”，刘助理接：“您那么大年纪了，总得有个接班人不是？你一辈没有收过徒弟，我看小海不错。”

这算什么？

这大概算是今天最好的消息了，起码很快又可以见到女警官了。

恩？殷雨诺？那个女警官？艾小海一下神来了：“是我，殷警官，想我了？”

艾小海又把刚才的借编了一遍，清晰的听到了邓萌萌边许芸琪的叫声：“好啊，艾小海，去玩居然不叫上我们。”

从东海回来，换了衣服就直接去了袁昔野那里，再次回家才想起拿起手机看了看。好家伙，两天不在家，100多个未接电话？而且都是雨燕、邓萌萌和许芸琪打来的。

刘助理是个好人，跟了自己二十年了，从一个风华岁月的小姑娘步中年。她也有自己的丈夫、孩，总不能老是拖累她？他曾经透过等自己死后把所有的东西留给她，但刘助理却一拒绝了，她告诉袁老：

几乎电话才响了一下就传来了邓萌萌焦急的声音，她和许芸琪还以为艾小海事了。

邓萌萌听到艾小海没有事，松了一气，告诉艾小海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即将开始的运动会，她和许芸琪把艺术系和她们要好的女生都集中了起来，给艾小海当啦啦队，谁想到艾小海到今天才回电话。

艾小海有些沮丧，这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他还当仍旧是邓萌萌打来的，看都没有看：“喂。”

“我在您边，不光是工作，到了现在更是一份义务，我习惯陪着您了。我不喜古玩，从来就没有喜过，我的丈夫和孩也不喜，我们无法承担起这样的责任。”

“不成，不成。”袁昔野摇了摇：“这行，需要的是能够静下心来，外面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内中的枯燥乏味只有我们知。小海心地好，但却总是无法平心静气。”

艾小海笑了：“钱无所谓，但夜宵是一定要还的。”

袁昔野内心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