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此人才是最大的叛逆。”

分文官都鼓噪起来，脸上挂着泪痕指着宋楠愤怒的叫嚣；更多人的人却保持着沉默，稍有见识的人都不太相信宋楠会无缘无故的弑君，宋楠这么毫无理由。

宋楠冷笑：“果然如此，这个滔天大罪落到我宋楠上，我怕是满门抄斩之祸不可避免了，我就知你们会这么，你们这些人，我算是看透了你们。皇上殡天前后，皇上边可不止我一人，这位柳人一直在旁伺候，你们倒是问问她，皇上是如何殡天的。”

众人的目光这才注意到宋楠边的那名小女，张太后厉声问：“柳玉儿，你跟哀家说说皇上是怎么殡天的不要怕，哀家给你主，你不必受他人挟持。”

小女柳玉儿从未在这么多大臣和这么多人面前说过话，此刻手足无措惊吓不已，宋楠温声：“柳人，但说你所见所闻，万万不要编造或者隐瞒。”

小女柳玉儿呼了数，稳住心情大着胆抬起来，飞快的看了一面前黑压压的人，低低的：“这位大人确实拿着火闯皇上卧房，命婢将房几名公公和的手脚都绑住了，嘴也堵上了。”

“果然如此，宋楠，你真是反了天了。”杨廷和冷声。

宋楠皱眉：“听她说还是听你说？”

杨廷和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小女柳玉儿继续：“皇上本来是昏睡不醒的，这位大人了房之后，皇上不久便醒来了，和这位大人说了好多话，婢也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事。之后皇上便突然不好了，说了几句话之后便……便……殡天了。”

场上一片寂静，小女的话虽然简略，但众人已经可以脑补皇上临终之前的情形，见到宋楠，说了些话，也许代了些后事之后便安然离世，这么看来，皇上倒像是专门等宋楠归来一般，见到宋楠之后便放心的撒手人寰了。

“柳玉儿，情形就是这些？你若是刻意隐瞒什么细节，哀家可饶不了你。”张太后冷声。

小女噗通跪倒在地：“太后，婢若敢隐瞒什么的话，太后将婢千刀万剐了。”

“宋楠没有威皇上什么的么？莫怕，这里哀家给你主，他也许威胁你说这些话，但这里可不是他主，你不用怕他。”张太后兀自。

小女：“太后，婢说的是实话啊，这位大人没有对皇上怎样，皇上对他很好，两人说了好多话呢。”

张太后脸不悦，还要再说话，宋楠冷声：“太后，你不觉得你的行为有些可笑么？执意要将皇上驾崩的罪名往我上安，到底是何居心？”

张太后意识到自己确实已经有些无理取闹，于是住不言，扭看向杨廷和，杨廷和一直在旁静听没有说话，但其实他的心中已经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皇上驾崩之前居然是清醒的，还和宋楠还说了很多话，说的内容自然是国事家事的安排了，这可当真让人担心。

“老臣以为，宋大人之事暂且放下，皇上既已殡天，下很多大事要办，皇上的大丧之事要赶准备，另外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皇上之前关于继位人选的遗诏需要立刻颁布。国不可一日无君，新皇人选颁布之后，臣等要即刻去迎接新皇京；事情多如，须得照轻重缓急而行。臣请太后准许老臣此刻立即宣布遗诏。”

张太后吁了气：“准。先宣布遗诏，再公布皇上殡天的消息，内阁诸位大人分准备迎接新皇和皇上大丧之事，五军都督府兵须得保证大丧和新皇即位期间京城的安全，必要时可实行宵禁令。严令各地军政官员不得移动，严守本州府边镇，不得随意调动兵，违者必将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