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凝视多久，无论自我欺骗多久，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

“冰璃……已死……”恒毅咬着拳，颤抖着，迫自己说这四个字……

璃月一副冲动失言的模样，自责的低下脸，垂泪不语。

只是，真的无法接受，无法接受……

自欺欺人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刚得到又失去，那掏空的痛苦，仿佛只有抱着欺骗自己的幻想才能够去面对……

神会有族中神王为难，但这层担心却不好直说，这些天见冰雪族众神王对她都很服从，也就不再为她担忧，本来就有去意。

“今晚我必须陪神君同寝。”璃月说时，神情里有些黯然。

“可是……可是我看着神君如此颓废心中悲痛自责！没有她就不会有这一切祸事，就不会让一向积极的神君竟然会对着一尸长久……”

忆往昔法阵飞快的运转，然而，法阵果然找不到任何灵魂信息……

恒毅微微一怔，很快明白过去，之前都在战斗，当然顾不上这些，现在黑月明显清闲，两人又在这里聚首，如果各睡各的影响不好。

如果不是冰雪族发生喝下永恒黑夜又没有立即死亡的意外，换了的天仙早就应该来了。

璃月轻咬下，一副委屈的模样垂泪片刻，轻声“神君岂能不知，玄冰能封印**又如何能封魂？冰璃喝下永恒黑夜灵魂不断衰竭，玄冰也本不能阻止……她分明已经……”说到这里时她故意微微停顿，看似内疚悲伤说不下去的泪，实则在观察恒毅脸上痛苦难受的神情。

离开天涯星系后他带着冰璃，率军而回。

冰璃已死……

“璃月，别说了……”恒毅痛苦的闭上睛。

这是最无力的劝阻方式，黑月却故意用这样的方式劝，就是要让恒毅情绪激烈，沉浸悲伤。

“主上！”靠近神秘园的宇宙虚空，拉希斯在预定的地方已经等了很久。

原本恒毅该为此事发愁，却见璃月脸上神情奇怪，不由关切“有为难的心事？”

冰璃的份跟恒毅发生那计划外的关系变化本就是个错误，迅速终结冰璃这个分又会不会是另一个错误？(未完待续……)

“神君冰璃极，可冰璃因为我的生母而死，正所谓屋及乌，恶其余胥……”冰璃月语气幽怨，带着凄凉的哀伤，听的、看的恒毅哭笑不得，只能打断“你多心了，屋及乌我或许有，恶其余胥我没有。逝者已矣，纵然犯下再多过错也已经没有再揪着的必要。”

恒毅无话可说，只是闭着睛，拳握的越来越，仿佛这徒劳的耗费力量能够让痛苦随着力量的释放一并失……

血，从恒毅拳上徐徐下，久久，久久，不止……

……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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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无双神，无双神族的领导者，他可以悲伤，可以难过，却不能沉沦其中。

“我知神君不愿意看见我，可是……”

路上无双神族的战士看见他抱着冰璃片刻不松手时，都为领导者的遭遇暗暗伤怀。

因为他会影响领导的族！

寝室里，久久，寂静的只有璃月不时垂泪的泣声，还有恒毅绷的关节一阵阵咔嚓作响的声音……

恒毅抱着冰璃，把她平放在无双神殿寝殿里忆往昔阵法中。

那意味着，玄冰里面的只是一尸，冰璃的灵魂早已经彻底消散！

拉希斯看见她来时穿着件黑的披袍，猜测她的情绪很不好，冰璃份的放弃会给恒毅带来什么样的伤害，任何人都能想到。

“什么尸！”恒毅心中一痛，止不住的大声呵斥。

过去璃月就曾经多次暗示，恒毅故作不理解的委婉拒绝。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可是孜姿，自在，白洁，金副统帅长们都很担心神君，临走前一再让我设法劝，我不知应该怎么，我不会安神君，也不足以安神君失去挚的痛苦，可是我知神君不能这样，神君必须尽快振作，对不起……请神君原谅我的愚钝……”璃月说着又自内疚、难过的泪。

这是她要的，恒毅只要悲伤，就绝对没有跟她同床共寝的兴趣，甚至会讨厌她说穿了事实，戳破了他自我安的不切实际幻想。

恒毅自觉态度过分，缓了气“抱歉，但刚才的话让人太难接受。”

“慢着，不愿见你什么理？”恒毅眉微皱。

冰璃，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