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经战，人缺乏，这是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如果有充足的人，朱永兴完全有把握鲸吞安南，再移民充实，改变占领区的人员比例。但现在，他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并利用傀儡政权慢慢消化。

征剿元江已告失败，目前所剩的军队不仅无法再攻，反而要防备敌人的反攻倒算。扎营不走，除了维持一些颜面，本就是毫无作用，并且要冒着很大的风险。等对岸的敌人腾手来，再想安然撤退怕是不那么容易了。

何况，他与众将所说的免费劳力并不是玩笑之语。云南矿业发达，而支撑抗清大业必然要扩大开采和冶炼，是一刀砍了痛快，还是让有罪之人服有期或无期的苦力，创造价值来赎罪。只要用脑好好想想，在这两者间选择，就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朱永兴轻轻了，勒向宝等人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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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俘虏还未来得及甄别，战兵、辅兵混在一起，被看押在几块洼地内，总有一两万人，守卫也很严密。一旦放下武投降，老虎也变成了羔羊，朱永兴倒并不担心这些家伙能生。

总攻的程比预料中要快很多，清军失去了主将的统一指挥和督促弹压，军心士气更加低迷不振，在三面的猛攻碾压下。不到三个时辰便土崩瓦解。

几个将领办事用心，虽然队大多在休息，但沿江依然派了警戒队，这令朱永兴到放心和欣。

“甚好。”朱永兴笑颌首，重新上，在宝、

任何一个有脑的政治家都知，瓦解敌人最有效的手段便是优待俘虏。朱永兴不敢自称政治家，也不准备什么优待。但不杀俘，或者说尽量少地杀俘，他还是能到的。

“那，那末将等便随殿下巡察可好？”宝显然是有事情，只是人多。似乎不好开。

凌晨，大局已定，朱永兴便在那嵩等人的劝说下，找了个房间睡觉休息。元江战役终于获胜，江北清军也难以再构成威胁，心中大定的朱永兴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直到天光大亮，他才醒过来。照时间算，已经是上午九多钟了。

夏国相和卫朴跑了！江上的船只截住了偷渡的另一条小船，两个手和一个护军统领被火枪和箭矢打死，另两个清军将领则了俘虏。经过审讯，师才知放跑了大鱼，急人派人前来报告。

只是元江城周边，刚刚经过战争的摧磨，放望去，都是壕沟土堆、木横枝、残旗断兵，甚至还有未及收拾掩埋的尸，更显得满目疮痍，悲凉凄惨。

有些遗憾，本来朱永兴还想着把这两个吴三桂的女婿或擒或斩。以此给吴三桂沉重的心理打击，或是折辱这个老汉一番。但事已至此，而且，朱永兴多少也有责任。所以，他并没有责怪师疏忽，倒是赞扬了他们擒杀清军将领的功劳。

撤兵，正是目前最为正确的行动，而且也是势在必行的法。撤比不撤好，早撤比晚撤。拿得起，放得下，既然败了，便承认，便面对，便最有利的决择，又何须顾及什么毫无用的脸面？当断不断。必留后患。吴三桂倒是把这句话理解得透，诠释得彻底。

这便是战争，破坏总比建设简单。朱永兴心中叹，一路走来，但见众多明军已经分寨驻扎，只留哨兵巡查，显然还正在睡觉休息。虽已冬，温度却还在十六七度，并没有挨冻受寒的担心。

光照在上，的令人惬意。元江不愧有“天然温室”、“哀牢明珠”的誉，温度适合，气候宜人。

夏国相一下瞪大了睛，但很快便醒悟过来，对岳父的决断到钦佩。

对岸的厮杀还在持续，而吴三桂已经毅然绝然地转而去，连也没有再回一次。

……………

“参见殿下。”宝等人率先下，躬施礼。

“殿下言重了。”宝笑着说：“末将等康健，便是几日不合，也不妨事的。殿下，还请营暂歇。”

此战过后，吴三桂所率军队已经实力大损。攻守之势逆转，该是收拾这个老汉的时候了。朱永兴很快便把这小遗憾抛开，开始筹谋以后的行动。有了船只相助，总兵力又占有优势，选择便显得多样。既可以从上游迂回渡江，相机切断清军的退路；又可以向下游运兵，重回蒙自，绕攻石屏；还可以两翼同时用兵。东西夹击江北清军大营。

“免礼。”朱永兴笑得亲切，下战，说：“吾来得不是时候，让诸位难得休息了。”

洗漱已毕，又随便吃了些东西，朱永兴便在亲卫的保护下。开始巡视。

“殿下，汝王来了。”杨国骧拉了拉，靠近朱永兴，开提醒。

桂轻轻摇了摇，停顿了一下，绝然地说：“回营整顿兵，撤兵。”

“不了。”朱永兴摆了摆手，说：“吾一营，别再动静，误了兵将们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