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还行……但是……你的对不起，对我来说，一分钱都不值。”方辰哼了一声。

“我给你歉？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谢斌怪叫一声。

“谢斌，你搞什么呀？歉能不能诚恳一？本来就是你说错话了。”蓉蓉在一旁急促。

“救不救倒无所谓，蛇毒对我来说并不难，可是，我现在很不，除非……他过来给我歉。”方辰笑眯眯盯着谢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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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斌咬着牙，一脸愤恨走到方辰面前，瞪盯着他：“对不起，行了吧？”

“我告诉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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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谢斌，他现在很想反驳几句，但他又不太敢，毕竟这村民刚才说的有模有样，如果他真的走了，吕辉死了，自己估计也完了。

“你不信可以试试看，各位，不是我不救，是我真救不了，不好意思，我还要赶回家杀呢。”

“你的态度我很不喜。”方辰眯着，摇摇。

谢斌了拳，好一会才松开，最后才很轻柔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不歉也行，等着坐牢吧。”方辰无所谓的一笑。

“谢斌。”蓉蓉此时也开了，寒着脸：“如果你不歉，我也会请律师，到时候一定让你坐牢。”

这并不重要，因为现在我不想治了，不过倒是你……嘿嘿，我刚才好像听到，是你带着他们来的，如果这位朋友被蛇咬死，你一定会扛上‘过失致人死亡’的罪名，三年至七年，外加你有意无意阻止其他人救治死者，等同于谋杀，你的情节严重，七年是少不了的。而我，最多是见死不救，德上被谴责一下，到时候我完全可以说，我不会治疗，警察拿我没辙。”

“对不起。”谢斌抿嘴，的挤一丝笑容。

“你别吓唬我，我告诉你，我家有钱，大不了我请最好的律师。”

“小哥，小哥。”蓉蓉两步拦在方辰面前，急声：“麻烦你帮帮忙，谢斌说错话得罪你，可这跟吕辉无关啊。”

沉了一气，谢斌尽量让自己不要太生气，最后从牙中挤来一句话：“对不起。”

“你搞清楚，这是华夏，你确定律师有用？”方辰不解。

“便秘？我很不满意。”方辰笑着摇，最近他跟杀猪佬学坏了，这说话的风格，显然是杀猪佬的。

“还是不满意，你好像要吃我的，喝我的血一样。”方辰继续摇。

“蓉蓉你……”谢斌不怕乡佬，但是他害怕蓉蓉，比家世的话，两个人差不了多少，如果真的要互整对方，自己未必占得了便宜，何况自己现在不占理。

“大哥，救救我，我，我没有得罪你啊。”吕辉也急忙。

“……”

所以谢斌闷着气，在一旁沉默不语。

“是啊，求求你帮帮忙呗。”一直没开说话的小女也开请求。

“你，你唬我啊。”谢斌听到方辰的话，下意识有些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