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笨，只不过是和其他的大多数人一样罢了。”金志扬笑笑。

“所以所以，那些爷爷叔叔们，就是自己情愿自己情愿被这火给烧了？”林筱燕的表情就像是听着一个吃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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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是说我蠢笨么？”林筱燕大致只能明白这个意思。

“筱燕，外公先问你，你知人活着是为什么吗？”

这里养的老鼠了，不用他们了。”看着外孙女，金志扬又变得满脸柔和。“现在外公就给你说说，外公到底在什么，这些爷爷叔叔们又到底怎么回事吧。”

金志扬摇摇笑说：“不

“呵呵。没关系，听下来你就慢慢懂了。”金志扬怜地拍拍她的，继续说。“佛门所言大三千，俱证菩提。外公这一派是上古门传，走的就是揣火行之力的路，借火升华本心，去芜存菁，最后证得与天地同存的至境界。只是多年传，又经不少变故战，派中典籍失落。那最后一步的方法已经无人知了。这么多年来，派中诸位前辈同无论怎么修炼，将一颗求之心磨练得纯粹无暇，但不知最后一步的方法，最后只能等着腐朽崩坏死消。或是行差踏错，化作离火之躯将自灵心智都燃烧殆尽，实在是可悲可叹。直至我们找到了这个。”金志扬将视线转到了手中那朵小小的紫火焰。“和那些只是摸到了一丝天地规则的先天之境，先天法完全不同，这一朱雀灵火乃是真正的火中之，先天之火。天下万俱可焚毁，也俱可熔炼，包括血魂魄，离我们所追求的火中至也只差上一了。”

“吃，睡，男女之，安全舒适。所谓名利，也不过是为了更好更多地吃睡男女舒适罢了，就如每只猴都当猴王一般。活着就是活着，像牲禽兽一般地为了活着而活着，这就是世上九成九的人的想法。不过这不过是因为他们蠢，天资愚钝，目光短浅罢了，用佛门的话说就是浅薄，看不到，觉不到更更远，更的世界和景。”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什么？”林筱燕瞪着睛，连这个问题本的意思都完全不明白。活着自然就是活着了，还能有什么为什么。

“好！这样好！”林筱燕很肯定地，拉了拉唐轻笑的手臂。“不过还要和阿笑一起！”

“呵呵，那是因为你还是小孩，见识得太少，知得太少。你只是以为是这样的而已。”金志扬看了外孙女拉着的少年一，似笑非笑地摇了摇。“等你真正长大，明白很多事情以后，你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不过好在这世间也总有很多真正的大智慧之人，能觉自己和畜生禽兽的本质不同。古往今来，那些探寻天地宇宙的奥秘的圣贤所遵循的也是这个本能。想明白更多，想知更多，想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想更多地觉这天地宇宙与自更多更层次的联系。佛门说生死解脱无上菩提，家言大逍遥大自在。连不论**之外的儒门，也有说学问之无他，求其放心而已。”说着说着，金志扬的目光逐渐变得悠远邃，好似望着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遥不可及的远方。“我们修之人所修的正是这个。连那些学武之人也是如此，或者说他们也是修。修的是以武，以见天地，以见本心，锤炼本心到极境界，还要靠着天分资质去悟天地万中的某一至理，才能以后天先天。成就一方手，但这无数人孜孜以求的境界其实也只是武的初步罢了。至于其他只知好勇斗狠，炫耀摆法术神通之辈都只是些蠢俗，最多也就是健一些的虎狼猴罢了，不值一提。”

“傻孩不过这个问题对你来说确实可能难明白了。”金志扬一笑，怜地摸了摸林筱燕的。“也许在你看来吃很多好吃的东西，看很多好看的东西，玩很多好玩的东西，这样活着就一定很好了？”

“外公，你说什么，我都听不懂”林筱燕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