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碰见的不少。但是到底为何如此他也没去细想，直到何姒儿说这话来才恍然大悟，这些确实都是因为旧有的江湖格局被十年前的战事破坏之故。

而能将这些看似简单的事用几句话说得通透明了，小夏相信绝不是这位何仙的脑心思就能到的，所以他问：“...难是令尊何天师告诉你要如此的？”

“自然不是。”何姒儿摇哼了一声：“这些话我也对我爹说过，他却说这等事不是我所能的。他还与我击掌为誓，两年之内若磨砺不个模样，不些名堂来就要抓我回山。幸好现在铲除掉了这为祸无数女的飞天玉蜂，还有天河五鬼中的三个......咳，我知这些本都是夏兄弟的功劳，但我实在是需要这些虚名来堵住我爹的嘴...”

小夏摇摇叹气说：“...你能替我担这虚名，引得天河五鬼剩下的两个去找你报仇，我激还来不及。而且我答应了你不告诉旁人，也绝不会言......但我也觉得何天师说得确实不错。这等事还真不是你所能的。”

何姒儿的一张俏脸顿时就涨红了，憋了一会才怒声：“...我知我年纪太轻，声名不著。江湖经验也浅薄，但万事开难，从这最艰难的开一步一步走来也可让我一路慢慢磨练成长，焉知不会有成事的一天？若是连都不敢去了，那才是真正的失败！我多杀一个江湖败类，便少一些人受苦受难，多一件好事。便有多一分的人心汇聚，终有还这中原江湖清明的一天！”

“何仙你想多了......”小夏挠，何姒儿这话说得慷慨激昂正气十足。似乎不错，但事实上那本又完全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只是一时间也不知怎么样去解释清楚。

何姒儿看了看小夏的神情，闷声说：“那夏兄弟也是不愿留下来帮我了？”

“...我要先四找找我师父的消息。这两年间也还有几桩要事要办。暂时还安定不下来，就请恕我下只能辜负何仙的意了。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吧。”不把事绝，不把话说死，这是江湖老手们的习惯，何况小夏还惦记着这彩云观中的静室和符箓材料，所以只说了个暂时。

“既然如此，姒儿也不求夏兄弟了。我知此事艰难，你们心中都暗笑我好骛远不自量力。但我自会慢慢给你们看。我便不信，这天下人心便没有一正气。”

埋闷了半晌。何姒儿终于抬起来，一双对女来说有些过于烈了的眉皱，朱抿成了一条线，倔和不甘糅合在一起给那副亮丽的模样增加了许多英气，大大的睛里有些朦胧的。也许她阅历确实浅薄，脑想法有些疏，但并不是真的蠢笨，也能隐约看小夏的不以为然来。只是她居然这样一副神情，让小夏有些愕然。

“我这回去之后便会开始筹划正盟之事。夏兄弟日后若是想投正一番事业，便可来中原三州寻我。而你若是为非作歹，了邪路，我正盟也当一视同仁。”

对何姒儿这临别时的话，小夏当时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不过没想到的是在他离开扬州后来的一两年间还真听说了这位何仙和正盟的不少消息。而他最想不到的还是自己还真有一天会转去找这位何仙，还就真成了被人四通缉的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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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州洛帮那些人真是你们杀的了？”

听完了小夏中的讲述，何姒儿愣愣地看着他和明月两人，半晌之后才长叹一气：“...那这事可有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