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来这位掌教真人并没有和其他茅山士一样住在茅山派的观院落中，而是在这茅山后山中。

小夏和明月跟在后面，也一路顺着这条小慢慢走着。明月一路走着一路都在和何晋芝说着话，她很少有这么多话，也很少有这样愿意和小夏之外的人说话的时候。这位茅山掌教的气质确实和旁人不同，连明月都完全放下了戒心的样。

何晋芝也好像对她很有兴趣的样，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和她聊着。有时问问明月的当日天火山下的情况，有时问问去年青州黑树林中那一场争斗的缘由，有时又问问明月的师承，家乡。好在这些问题小夏早就帮她心安排好了答案。虽然明月不喜说谎，但就算是老实话，只要讲究一下说的方法和方式也足够应付很多情况了，何况明月姑娘说话的方式原本就有些让人摸不着脑。至少一般人是听不什么破绽的。

后面跟着的小夏则有些魂不守舍，连明月和何晋芝的说话都没怎么去关心，他的心思还没完全从之前那一次焰火法术中缓过劲来，现在这一路走来又有了新的震撼。

这午夜的林间原本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但随着何晋芝的脚步，一片他周百丈之内的所有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也看不起光源在哪里，好像随着他的移动周遭的环境都在自动光，偏偏看上去又是那样的自然，没有丝毫的古怪觉。在前面蹦蹦的明月好像连注都没有注意到这。

小夏本判断不来这是哪一门，哪一派，哪一的法术，甚至连这到底是不是法术也不敢确定。但又想不这不是法术到底又会是什么。原本他还一直以自己对法术对符箓的杂搏和见多识广有些沾沾自喜，自觉在符箓之上还有些天赋，但直到今天看到了何晋芝的手段，才沮丧无比地不得不承认自己还只是井底之蛙。从这位茅山掌教上看到的已经不是法术的门派，法术的类，威能的下，而是法术的概念，境界的完全不同。

“夏小兄弟。什么呆呢。”

前面传来这样一句。小夏一惊，抬看去，正看到何晋芝正侧转微笑着看着他，连忙合手躬：“怎敢受掌教真人如此称呼？弟...”

何晋芝淡淡一笑：“行了吧，你这茅山弟的份本就是我家丫胡颁给你的。这里又没有旁人，你这样给谁看？难不成你还真有心想我茅山门墙么？”

小夏不禁有些尴尬，转念一想。也长长叹了气，心悦诚服地行了一个江湖晚辈的抱拳礼：“何真人气度不凡，晚辈确实是要借这茅山弟的份免去不少麻烦，冒犯了。”

何晋芝摆摆手说：“我倒还要谢你。两年前。是你从天河五鬼的手中将我家丫给救下的吧。当时她虽说是她自己一手所为，但凭她那一微末行，又怎能杀得了天河五鬼和万玉峰那等成名已久的黑人？她后来回山之后修行便越努力起来，还老向人打听各江湖门伎俩，看来是受了你的刺激，她心中对你一直也很不服气。如今你有求于她，她却用这法来戏你，要你当茅山弟，好对你指手画脚么？也真难为你了。不过在江湖上行走，有个门墙确实能少不少麻烦。你放心，我回便叫人将你的法箓办理了。”

“那就多谢何真人了！”小夏心中那块石终于落地。这位茅山掌教亲自开，那自然是要比何姒儿稳妥百倍。这份一旦落实，青州那事就算终于再没有任何纰漏可言。

“也就是一时的权宜之计罢了。你也不用太过在意，看得你并不大习惯当个真正的门弟，是么？”

小夏想了想，还是老实：“原来当个真正的士...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