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若是成功了的话这些机关的效能威力还能提升十倍百倍。”

“...这不是很好么？若是有了这等利，对付起西狄人来不是要轻松许多么？借此连雍州红叶军之患也可解了...”

“丫，你想得太简单了。”大汉的神慢慢凝重下来，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你也知，那些人终究只是商贾匠人而已。前朝最为轻视商贾，为何？因为他们中只有利益，没有大义。谁人对他们来说都只是主顾而已，哪一边的价格便可以卖给哪一边，不是我们也好，是红叶军也好，甚至是西狄人也好。”

“这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这两年多少也该和他们打过不少，他们的秉如何你应该清楚才是。我们早有消息，他们每年向雍州将军府送上数十万两银，意图好。”

“...他们为何要如此？那叶红山只是一介狂妄自大的武夫，目无天理公，视人命如草芥，当年私开边关至我中原数十万军民生灵涂炭，朝廷消减红叶军的力量都来不及，他们怎能还去资助他们？”

“因为那是他们认为最有价值去投资，去示好的对象。他们想要投靠在红叶军之下。幸亏叶红山妄自尊大，并不怎么将他们看在里。否则以红叶军的勇悍再得了机关之助，江山鼎革，天下动说不定就只在他一念之间。到时候生灵涂炭的就不只是中原三州，而是整个天下了。”

“再有。如果那些机关械的威力真是如那些胆大之人说的那样，以后甚至能壮大到足以改变天下的时候，会是怎么一副模样？你见过神机堂那些最新的天工级机关兽没有？一只机关兽足以对付数十个江湖手不落下风，只需二三十只那样的机关兽便能踏破一只万人大军。纵然真正的先天手不惧那些铁石机关，但能对付得了一两只，四五只呢？四五只不行，四五十只呢？数百只呢？一只万人大军从招募到训练成真正的敢战之军得数年时间，上百万两银。上千个练武修之人中才能得了一个先天手，那也是数十年的心血，汗和天赋的结晶。而若是神机堂的天工计划完成，那样的机关兽他们一天之内能造上千只来。纵机关兽的人也最多只需要培养十天便行，甚至听说他们已完成了一以神念控机关的机关，那就连一个普通的地痞山贼也能控自如了。”

“当手中真正掌握了那样一力量之后，你说那些中只有利益的商贾匠人会想什么？他们会不会想，我何必还要守什么规矩，我何必还要受什么人的，我何必还要怕什么官府皇帝，我何不自己来当皇帝坐这江山？你说，他们会不会这样想？”

何姒儿回答不。不是因为她不知这问题该如何回答，而是随着这番话，大汉上透来的那重的气势几乎压得她不过气来。那好似万军临前的威压，又好像在上，一言便能定数万人生死，掌控天地的气势，让她觉得这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人无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