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一介散人野。”纵然有雷声的衬托，张天师的声音也好像有些松了气的味。“那边那位可是茅山派的清风人么？本天师在龙虎山之时便听说你和十方和尚一起协助御宏师弟追捕地灵师，在此便多谢了。这位希夷长虽是你授业之师，但你既已拜茅山门下，那便当以门为重。本天师问你，你那一太上正一弥罗万有真符是从何而来？”

“那太上正一弥罗万有真符曾是我龙虎山张陵祖师所有之，乃是天地大在此尘世间的显化，祖师借炼化此衍化我正一教一脉法神通。只是在祖师驾鹤西去之时此符也不知所踪，我龙虎山多年以来一直多方寻找此。多年前五山石人便仗着一对飞剑纵横江湖，本天师与他见面详谈之后，便猜他那对号称是上古仙人遗宝的飞剑本质极有可能便是此。只是他不知所以然，仗着剑客本心生生将之磨砺成了御使飞剑的剑意。本天师曾力邀他我龙虎山，他却自持重宝在不以为然。却不知那等天地灵宝又岂是寻常之人所能御使的？既然此符在此。他必定已是死无疑。清风长你将此送到本天师面前来，也正是天数所定。如今便请清风长随本天师一同返回龙虎山。将此归还于我天师教。”

“仗剑是老徐仗剑，直言却是老我在直言。张天师不可搞错了。”希夷老对着张元龄哈哈一笑。“至于什么门派别师承。老却是从来都没有。”

门何派？师承何？”

半空中的张元龄并没有答话，只是雷霆轰鸣之声越来越重，金光紫电弥漫四周天地。

“哈哈哈哈哈哈...张天师你是在开玩笑么？”希夷老笑得像是听到了大笑话一般，对这漫天的雷光和在雷光中威严无比的张天师他好像没有觉到丝毫压力，虽然还是称张天师，但语气随意得就如是在对街边熟识的小贩老农，如果不是这距离实在太远。他说不定还会伸手去拍拍张天师的肩膀。“老我便说你们正一教的人惯会装腔作势，刚才你在那秃驴的金刚胎藏界中的状况老虽然没亲所见，但怕是好看不到哪里去吧。怎的刚刚一来就拿如此威风的架势来，刚才被压得大气也不了一的难是别人么？”

小夏一怔，却还是没有答话。

小夏默然不语。直至此时，那一变幻不定，至简却好像又是至繁的云纹依然在他识海灵台中动，不断振动着和他的觉共鸣，亲切而自然，好像那本就是他觉中与生俱来的东西，他甚至觉自己可以微微调动那云纹的一分，虽然他也不知要怎么去调动，能调动来什么。

不提其他魂不守舍，还没对面前这状况完全醒过神来的几人，过气来的徐正洲的眉首先皱了起来，在漫天越来越盛的雷光照耀下他的脸看起来似乎也越来越难看。不过他还没开，旁边的希夷老却是先大笑起来。

小夏当然没有这么听话地直接迈步而上，不过他也眉大皱，面前这位毕竟是正一教主，当今天下门名义上的第一人，就算撇开这些不说。这漫天浮动跃着的雷光，好像也在时时提醒这位正一教主的威严并不是装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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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张元龄的声音，一片雷光和金光混杂而成的阶梯就从虚空中浮现，从雷光车上一直蔓延到了小夏面前。那的雷声裹挟着话语，带着完全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威势。

希夷老却像是压都没觉到这变化一样，沫横飞地继续说：“

“如若本天师猜得不错，你该是从五山石人手中得来的吧？你可知那是何？”

刚才地灵师，慧光老僧和张天师关于这云纹的对话小夏并没有听见，之前沉浸在自识海中之时，对外界的一切并没有什么知和记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明白张天师此刻说的是什么，只是他真的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