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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山也叫楞伽山。因为山上有一座楞伽塔。此塔可能没有虎丘云岩寺塔那么名。但此风景也是吴中名胜。登山远眺。石湖景尽收底。山林幽、湖光映翠。一片江南田园之。石湖上有一座行桥。这一带还有一个著名的风俗与风景。

或许是因为心怀畏惧。或许是因为有所祈求。自古以来对五通神的庙祀在江南一带传很广。民众祭祀五通神是为了求福避祸。五通神庙都是民间自发修建的祠野祀。官方屡禁不绝。很多地方甚至形成了民间的庙会活动。每年的农历八月十七。相传是五通神的生日。苏州一带的百姓祭祀五通神的地方就是上方山下。此地旧时曾有五通神庙。

董洛已经提示过成天乐。那分明就是为他量打造的职位。还怀疑过成天乐与毕明俊有什么关系。可是成天乐知自己与毕明俊毫无关系。当时只是饭店的一个小打杂而已。不论董洛猜的对不对。成天乐也想知究竟。到了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耗”便不再跑。只盯着飞腾公司总办公室以及毕明俊的动态；而成天乐则盯着外汇易的装修施工。

这个风俗就是祭祀“五通神”。民间关于五通神的传说很复杂。有人说它是祸乡间的妖鬼之。也有人说它是带来财富和幸运的神祗化。但五通神究竟是些什么东西谁也说不。在《聊斋志异》中也有关于五通神的故事。是以男形象现的邪之。为猪蛇虫青蛙一类的禽兽所化。

但“耗”却有了另一个惊人的发现。有关毕明俊的份秘密——他竟然也是一位混迹人间的大妖！

照各个时间的推算。接下来需要关注的是两件事。第一就是飞腾公司的招聘广告为什么要那么写？二是外汇易的装修。是谁在里面装了窃听？这两件事差不多是同时发生的。

。

“耗”的发现纯属偶然。毕明俊在苏州西南角的上方山国家森林公园附近有一座别墅。为公司的董事长。他也没必要天天上下班。经常会住在那里。不仅仅是节假日。“耗”虽然喜逛。但也没忘了自己的任务。画卷中的某一天半夜。它又过去看了一。突然发现别墅二楼的台上飞来一个“东西”。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已走遍了苏州。就像平常人的足迹。生活在一个城市里去过很多地方。可是与那闹市或你很熟悉的场景一街之隔。却是你从来没有去过的。成天乐只是以观画的“足迹”。打开了一条条线路。并以某些区域为中心。尽量展开附近的场景。

如今他加上“耗”。尽全力运功观画。可以在一天时间内让画卷中的时间向前推两天。如此计算的话。一年之后可以让画卷中的时间向前推两年。而现实中的时间只过去了一年。恰好可以追上重合。

关于招聘的事情。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当初是膘膘给毕明俊打电话。“安排”了那场招聘。但画卷中的场景是无声的。毕明俊平时接的电话很多。“耗”也不清楚他都听见了什么。而且画卷中的事不可动。无论怎么移换视角。也不可能看见大厦里的情景。多只是隔着窗去看毕明俊的办公室。假如窗帘拉上了照样看不见。

“耗”也跟随着他的脚步在同样的事情。成天乐有代。先打开他在地图上画圈的场景可以去别逛。但要随时关注毕明俊的动态。到了关键的时间一定要盯住。自从在画卷中追寻到传销团伙的下一个驻地后。成天乐发现自己的神识功力明显上了一个台阶。不仅在画中打开场景的速度。而且也能让画卷中的时间向前推的。

那是一团模糊的光影。假如不特意关注在夜中本就看不清。平常半夜里毕明俊当然都睡觉。他的作息很稳定。到这个时间就没什么好看的了。“耗”通常都会去画卷中的别闲逛。那没有打开的场景对它永远是有引力的。可恰恰就是这次偶尔半夜看了一。突然就有了这个发现。可能这个场景早就现过。被“耗”忽略了或者没看清。

但这只是现在的情况计算。实际上随着功力的增长。这个速度还可以。但前提是他们要一心一意用尽全力观画。不能被其他的事情耽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