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桌站起来喝止。

刚才不制止，现在想制止？晚了。

沈淮压就不回看谭启平，睛盯着陈克华，说：“你妈/有，再往老上泼一盆脏试试！”

假的能说成真的，真的同样能说成假的。

沈淮在基层厮混了这些年，这行自然懂得。

熊文斌也懂，但熊文斌撕不下脸，拿不氓跟无赖的气慨来。

“玩笑话，玩笑话，”陈克华听到市委书记对沈淮的厉声喝斥，恢复了些胆气，垮着脸惨笑，“开会前，我就说句玩笑话调节一下气氛，沈淮你不要这么严肃嘛。你要是当真了，那我给你歉你就是。你也不用这样吧，多伤大家的和气啊。”

“沈淮，你给我懂规矩，坐回你的位去！”谭启平见沈淮连都不回，气得发抖，为了维持他市委书记的威严，只得继续盛气凌人的厉声喝斥，心里对沈淮剩下的最后那耐就快要给磨灭。

“玩笑话，”沈淮不理会谭启平的声呼喝，只是对陈克华冷冷一笑，说，“那我也给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好-不-好？”将手里的矿泉瓶盖拧开，揪住都不足一米六五的陈克华衣领，拎到桌上来，将满瓶冰冷的，就朝陈克华的衣领里下去。

这两天东华降温，气温降到只有三四度。

屋里虽然开着空调，矿泉打领下去，也叫陈克华好受；更叫他屈辱的，是他给沈淮揪着领，甚至不敢挣扎一下，就像一只给拖上案板待宰的哈狗。

会场上的众人都看傻了，谁他妈得罪了沈淮，就要给这么往死里整啊——陈克华这一辈都不要想在东华官场上抬了。

这时候刘伟立、周岐宝等人才反应过来，冲上前拖胳膊抱，将沈淮手里剩不到半瓶的矿泉抢下来。

谭启平气得直拍桌，再顾不上颜面，指着刘伟立说：“这成什么统、这成什么统？你们将沈淮赶去！以后市里的会议，都不要他来参加。有没有一组织纪律，有没有一党纪国法？”

给拖到门，沈淮盯着刘伟立、周岐宝的睛，喝斥：“你松手。”

刘伟立、周岐宝两人心虚，松开手，但两人堵在门，不叫沈淮再回会场。

沈淮就站在门，对着谭启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