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刻意模糊他返回燕京的时间，骗他小姑跟他老先回来，让他们先争论、争吵，先消耗掉他们的心气神——现在他老看他一副懒得跟他说话的样，正是沈淮所希望看到的，省事！

得小姑这句话，沈淮就先去厨房找了东西吃。虽然平时也没有谁陪老爷一起住大宅，但大宅里还有好几间客房时常准备着。

沈淮就借坐火车太累，先房间打开，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泡过澡来，听着客厅里有说话的声音，探过去看，不知什么时候他二伯宋乔生过来了，宋鸿奇也跟了过来，跟他老还有小姑坐客厅里说话。

“沈淮回来了？”宋乔生见沈淮探来，问候了一声，看不有什么明显的态度；宋鸿奇只是盯着他看了两，没有说什么。

“嗯，刚下火车，坐了二十来个小时的火车，骨都坐了，先泡了个澡。爷爷他午觉睡醒了没有？”沈淮问。

“我早就醒了，”老爷披着大衣，从西屋走过来，手里拿着罐玻璃瓶的茶杯，里面冲泡着俨的茶，他走到沙发跟前，一坐下来，看着沈淮，问，“你现在把窟窿来，有没有想过怎么收拾这残局啊？”

“为什么我要去收拾残局，不该是谭启平他这时候急着去收拾残局吗？”沈淮反问。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跟爷爷是怎么说话的？”宋炳生见沈淮站在老爷跟前还是一副冥顽不化、一幅满不在乎的模样，就气不打一来，忍了半天，这时候还是忍不住声教训。

沈淮索坐在那里，闭不说话。

宋炳生打开话匣，就收不住嘴，但见沈淮此时的态度还算老实，就滔滔不绝的教训下去：

“你什么时候能够成熟一些，什么时候能在篓之前有脑，什么时候能目光长远一，凡事能先考虑大局？你这么大闹一场，是发了脾气，是逞了威风，但你以为留下烂摊就不用收拾了？你倒是舒服了，威风了，痛快了，但是这烂摊还是要我们替你收拾，你这屎。你参加工作，也不是一年半载，本指望你能懂一些基本的规则、规矩，你以为你仗着宋家弟的份，真就可以胡来，就可以胡作非为，就可以不用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了？你什么时候，能让鸿奇一样，叫大家少cāo些心？你知不知有无数人盯着我们宋家，不得我们宋家差错，好叫他们看笑话？你要是没打算在仕途上好好发展，那就索不要了，不然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守规矩。你这么胡闹，动不动就以下犯上，你还指望以后有谁敢提你、敢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