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蔡瑁快步了院，直接走蔡训休养的静室，一屋他却愣住了，房间里摆着一张宽大的桌，桌上放着几块灵牌，有香案供奉，香烟袅袅。

在桌旁的蒲团上，二叔蔡训正闭目打坐，气红、神尚好，哪有半病危的样。

蔡训半睁开睛，一指桌案的灵牌，“这是父亲、祖父及曾祖父的灵位，你跪下吧！”

蔡瑁心中惊疑，缓缓跪下，向灵牌磕了三个，蔡训这才冷冷问：“在你父亲灵位面前，你告诉我，你是否已经投降了曹？”

蔡瑁已经明白，二叔是装病把自己骗回来，他沉默半晌，只得了，承认了蔡训的质问。

“投降曹也不是什么丢脸之事，现在曹汉难分，而且从家族长远来考虑，你的法并没有错，这件事我能理解，不过我是想问问你，现在曹军南下，攻占了樊城，你准备怎么应对？”

蔡瑁见叔父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他心中顿时松了气，可是又想起曹军攻占樊城之事，他的眉又随即皱了起来。

“回禀叔父，曹仁昨天命人给我送来一封密信，要求我筹集五百艘渡船送去北岸，这件事我很苦恼，不知该怎么办？”

“这就是你投降曹过早的问题，假如等曹亲率大军南下，那时你再投降，一则可以保境安民，二则也不失荣华富贵，而你投降过早，就成为了曹的一颗棋，如果你了，则是背叛荆州，如果你不，则是背叛曹，贤侄，你两难啊！”

蔡瑁羞愧地低下，“侄儿知错了，早知和二叔商量一下，可事已至此，侄儿也悔之晚矣，现在左右为难，侄儿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恳请二叔给侄儿指一条明路。”

“确实很难办啊！”

蔡训沉思片刻，又问：“现在襄有多少艘渡船？”

“共八百余艘，其中三百艘樊城渡船在侄儿蔡手中，他拒绝将渡船给襄，另外还有五百余艘襄渡船在我的控制之下，现在曹仁要的就是这五百艘渡船，不知为什么，他竟然很清楚襄的情况。”

“这不奇怪，曹军在襄焉能没有探？”

停一下，蔡训又问：“江夏军可有什么动静？”

“侄儿已得到急情报，江夏军昨晚已经发，最迟明天上午抵达襄。”

蔡训了，又缓缓：“你应该知你的份，你是荆州军师，不是什么贪图几两黄金的低级军官，你投降是曹，而不是曹仁，所以你完全不必理会曹仁的要求，你若答应他的要求，就是贬低你自己，要记住我的话，你是举荆州而降，而不是曹军的内应，你所图是要继任荆州牧，而不是像黄一样，当什么狗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