玠反复盘问，老者都一无所知，他只得回到王屠家里，心中算盘着能不能爬上山去看看，据说炼油工坊就在山脚下。

十天时间一晃即过，这天上午，程昱带着数十名将领来到比岸边，今天将在这里试验玠炼制来的火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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玠苦笑一声，“不算好，但也不太坏，城去说吧！”

满也接着补充：“铁锅估计就是用来炼油，我家乡熬桐油时就是这样，用大铁锅反复熬炼，一些渣就会沉到锅底，分也会蒸去，桐油就更纯了。”

兵家之战关键在于平衡，江夏军的火油一直是曹军上下的心腹大患，也正是江夏军凶猛的火油和犀利的战船，使曹信心全无，如今火油拥有了，只等战船齐备，那么灭掉荆州和江东，统一天下的时机便成熟了。

曹临走时给了程昱两个月的期限，命他务必在两个月内得到和江夏军一样的火油，这给程昱带来极大的压力，他甚至想亲自去一趟下雉县，但被众将阻拦，最后由明能的玠前去。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想到下雉守卫如此严密，玠想尽一切办法，也只换来一只言片语的信息，程昱在默默沉思，‘铁、大锅、沉淀池、冷却池’，这些到底怎么用？

“我试一试，或许不用半个月，十天后就有结果。”

他随即对玠：“参军，这件事我就继续给你，我给你半个月时间，若你能完成，我记你大功，若完不成，你自己向丞相去解释。”

十天后，辗转安陆郡的玠回到了樊城，程昱得知玠回来，亲自城迎接，搞到江夏军火油的秘密是程昱最为关心之事。

这时，一辆车缓缓驶来，车上装着十几只土坛，都用泥土密封，几名士兵上前，拍开土坛的封，将坛里的火油向河里倾倒下去，面上顿时现一片油。

王屠脸都吓得刷得惨白，军队怎么来了，被发现了吗？他回向玠望去，玠反应比他更快，他从怀中摸明珠，随手扔了院中井里，背又佝偻起来，变得苍老无比。

王屠却否定了他的想法，“什么看不到，上面有个大棚盖，什么都遮住了，而且你也上不了山，军队有命令，擅自上山要被杀的。”

这让程昱心中充满了期待。

........

王屠开了门，只见来十几个士兵，为首者正是那个什长，他手一指玠，大声：“接到上面的命令，从今天开始，任何外人不得城，所以你的三叔也必须上离开，一刻也不准耽误，现在就必须走！”

只见士兵将火光凑近面上漂浮的火油，只听‘轰！’的一声，面上燃烧起来，青蓝的火苗迅速蔓延，熊熊大火顿时封锁了面。

“孝先，收获如何？”一见到玠，程昱便急不可耐地问。

两岸曹军将士顿时一片腾，呼声响彻比，程昱也激动万分，他们原本的火油太黏稠，面上无法燃烧，他们现在终于拥有了和江夏军一样的火油。

一名士兵拿着火把上前，所有人都张起来，惟独玠捋须微笑，他过多次试验，万无一失，完成能成功。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砰砰敲门，只听外面有人大喊：“王屠快开门！”

玠默默了，其实他在路上反复考虑。反复画图，大概已经有谱了，如果再有工匠的协助，他就应该能搞得来。

王屠忽然一拍脑门，“我真笨啊！问盖棚的卢二不就行了吗？他比谁都看得清楚。”

.........

众人簇拥玠了樊城，来到官衙大堂之上，在十几名官和程昱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玠便把他的下雉县之行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后苦笑一声：“我是运气不错，稍微早了两个时辰，还找到了一个略微知情人，若晚一去，就真的一无所获了。”

实众人都已经看到了，和江夏军火油完全一样，淡黄，且清亮透明，但大家更关心它的威力。

玠大喜，“这个卢二在哪里？快带我去。”

程昱：“其实这事情我们不懂，但老工匠们应该懂，多找一些老工匠问问，反复试验，应该就能解决问题。”

王屠的娘飞奔而来，张地说：“外面来了好多士兵！”

这时，于禁笑：“从先生的叙述来看，沉淀池很好理解，就是先让火油沉淀，火油中的一些东西就会沉淀成为油浆，这样火油就不会那么粘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