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合上信，又笑眯眯问法正：“法孝直在益州官任何职？”

法正连忙取刘璋的亲笔信，双手呈给曹，“这是我家州牧的亲笔信，请丞相过目！”

堂堂一州之牧，竟然短见若斯，令人鄙夷，而刘璟、孙权却练兵合纵，同心抗敌，相比之下，刘璋不思联合荆州、江东，只求自保，确实是平庸之辈，不足为虑。

“是！卑职告退。”

曹，“让使者来！”

曹想了一想，笑：“原来阁下就是扶风法孝直，我久仰你的大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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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注视着他的表情笑：“这样的主公，不效忠也罢！”

曹并没有生气，依然微微一笑，“你知刘璋在信中写了什么吗？”

“你是使者，当然可以看！”

法正摇了摇，“主公之信，不是人臣能随意看。”

法正沉默片刻回：“公乃宰相之，言辞何以如此刻薄？”

曹也只是在十几年前听说过法正的才学而已，由于法正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曹也不知他真正才华，所以也只是一笑了之，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这次使曹军，本应是别驾张松前来，但张松临时生病，便推荐自己代他前来，却没想到曹却能说自己的表字，令他颇为惊讶，连忙：“法正不敢受丞相之赞！”

司懿满脸羞惭，他听懂曹的话了，江夏骑兵不算什么，江夏战船更不算什么，没有生擒文聘才是最大的失误。

“以孝直之才，十几年才混到一个军议校尉，足见刘璋是昏庸之辈，无识人之明，若孝直愿效力于我，我荐你扶风郡太守，如何？”

法正的脸顿时胀得通红，他没想到刘璋竟然如此颜卑膝，难怪张松称病不来，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不多时，几名侍卫领着刘璋使者匆匆而来，使者跪下行拜礼：“益州使者法正拜见丞相！”

他低下，“卑职愚钝，辜负了丞相的重托。”

这时，大帐外传来侍卫禀报：“启禀丞相，益州牧刘璋派使者到来，现在外求见。”

“下官任军议校尉。”

司懿行一礼退了下去，曹望着他背影走远，心中的怒火才渐渐消了几分，其实文聘也并不是那么极为重要，曹只是对张辽不贯彻自己的命令而不满，更重要是，他想在司懿心中留下一个求贤如渴的印象。

法正心中长叹一声，起施一礼，“下官使是为公事，愿闻丞相公论！”

“怎么样？”

曹接过信看了一遍，刘璋在信中表示，愿送去许都为质，同时愿为曹征伐南方提供军粮，如果曹愿意，他可上书天，尊曹为魏公，信中言辞颇为谄谀。

曹又冷冷：“张辽战不力，纵走敌军主将文聘，革去他中路军主将之职，由赵俨代之，张辽回大营听令。”

法正欠：“谢丞相好意，但法正既为使者，当忠于使命，不谈私事。”

司懿叹了气，文聘被救走，连他都为张辽到遗憾了，他现在才会到，曹对人才是何等看重了。

曹不由冷笑一声，难送为质，提供军粮，自己的大军就不灭蜀了吗？

“如果孝直不愿效忠于我，其实也可以选择刘璟，此人雄才大略，不在我之下，他是天之骄凤，是我曹孟德平生劲敌，刘季玉碌碌小人，不过是承父荫之草罢了。”

他又司懿：“你先回去吧！我相信该对张辽说什么，你也很清楚了。”

蠢，白白将我的谋士拱手送给刘璟，至今仍是我心中之痛，只要贾诩不丢，纵然是五千骑兵皆阵亡，又有何妨？”

“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不必自责，责任在主将张辽！”

曹看了他片刻，淡淡：“我没有什么书面回信，只有一句信，你替我转告刘璋。”

曹把信递给了他，法正迟疑一下，曹说得没错，他是使者，不是信使，使目的他应该知，他接过了信，匆匆看了一遍。

法正从小便被誉为神通，才华横溢，在扶风郡很有名声，他建安初年和好友孟达一起蜀避灾荒，但他被蜀中官僚派系排挤，一直得不到重用，使他颇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