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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姊姊也知？”刘辩长叹一声：“你和先帝一样，都觉得我挑不起这个担，宁愿把希望寄托在只有九岁的阿协上？”

而他此刻问，语气中蕴的主动和自信，更让她有些怀疑前的这个少年还是不是她的兄弟。

万年公主容失。

迟疑了片刻，万年公主了：“那是先帝留给他的纪念，你已经有了整个江山，没必要再夺走这个……这个……”

。

刘辩倒一冷气，半晌没有说话来。

。

“命，什么命？”

“而这个……东西，我不知它叫什么，因为先帝从来没有告诉我。”刘辩嘴角一挑，语带讥讽。“也许你知，也许你不知，但是现在我相信，这个东西不仅仅是个念想。它就是整个江山。”

“因为许劭这句话，先帝才断了废长立幼的念。”万年公主怜悯的看着刘辩：“陛下，你……知这里面的原因吗？”

这许劭是妖怪吗？他怎么算得这么准。历史上的刘辩可不是命短，刘协可不是命苦么。这世界还是自己知的那个世界吗，怎么这么多妖怪？梦里的那条龙，不会也是真的吧？

人的气质却与兵变前大相径，判若两人。以前的天不是站是坐，总是低着，弓着腰，一副怯懦的模样，而现在的天虽然神忧郁，却昂，如同一棵不肯弯腰的竹，虽然瘦弱，却有另一不同的气势。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回事，自己居然一也不知。局外人啊，以前的刘辩就是一个局外人，稀里糊涂的了一个龙，然后又稀里糊涂的死了。

“当初先帝曾经请许劭给陛下和陈留王卜过一卦，看看你和陈留王哪个更有天命格。”万年公主的脸白，嘴也失去了血。“许劭说，你有天命，可是命短。陈留王也有天命，可是命苦。你说，先帝该怎么？”

万年公主轻叹一声，无言以对。这是实情，她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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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在我不在天，更不在许劭。”冷静下来的刘辩摇摇，抛开了哀怨，更抛开了一切顾虑。“既然现在我还是天，我就要挑起这个担。姊姊，你愿意帮我吗？”

“姊姊，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先帝原本是打算将整个江山都传给他的。”

刘辩气极反笑。他当然知。他有天命，可是命短，皇位迟早还是命苦的刘协的。既然如此，先帝又何必和何撕破脸，非要让刘协先继位呢，完全可以等一等，等自己这个短命的过把瘾就死，然后顺理成章的让刘协继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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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公主低下，避开了刘辩哀怨的目光。过了片刻，她重新抬起，中有无法掩饰的痛苦。

“陛下，你不应该抱怨先帝，也不应该责怪臣妾和陈留王。这是命，是命，就没人能够改变。”

万年公主犹豫了半晌，还是没说这究竟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