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说林雅的担心是有理的，打仗这个东西，没有绝对的。尤其是这个比烂的时代，明军的战斗力一个比一个差。陈燮扭招呼一声，来了一个穿土黄布衣服的男，站在众人之前，面无表情：“我跟大家说说洛的事情。”

骑步兵的机动大大的提，以前用两条走路，登州营都能日行八十里，现在多了，每天走一百二十里是基本线。早晨发，先队赶到陈桥镇的时候，不过是晌午。工兵立刻开始架桥，等在这里的船只都是先期从下游上来的，准备充分，五座浮桥同时假设，不过短短四个小时，五座浮桥全加起来，这时候不过是下午两半的样。

陈燮在这个时候打了预防针，一将领对陈燮也是很迷信的。他说啥就是啥了。黄衣人继续：“洛为福王番邸，此番无视百姓之苦，闯贼来攻，不论官员如何哀求，不肯钱粮，每日与女人作乐。士卒饥饿，怒骂：福王储集金钱百万，粱成山，却叫我们饿着肚去拼命。由此，军心民心皆散。南京兵尚书吕维祺正在洛，去见福王，这才拿三千两白银劳军。总兵王绍愚吞了这笔银，导致士卒怀恨在心。闯贼一至，河南分守王允昌，持刀索饷，烧毁城楼，开北门迎闯贼城。……。”

这时候林雅：“督师，闯贼有下洛的经验，如贼先城，我军难取之。”

陈燮立刻召集将领开会，红娘就站在他的边，看着陈燮带蹲在地上，跟一群将领围成一个圈，对着地图：“开封城，闯贼难破。故而我军不要急于作战。”

众人看见这人，都知来的是密探。登州营有一支密探队，掌握在元姨娘手里的事情，大家都是知的。所以都很认真的听，情报在战场上太重要了。

占领开封的李自成，开仓放粮，赈济灾民。福王的那家当，全都便宜了李自成。导致李自成名声大振，民众影附。听到李自成来打开封的消息，好多百姓扛着家里的门板来帮忙。由此可见民心之相悖，尽李自成不过是画饼充饥，但是百姓是短视的，看见下的利益，跟着李自成混，至少不会饿死。

跟着陈燮一起行军的红娘，总觉得睛不够看。陈燮多次让她去坐车，都被她拒绝了。陈老爷的车是特制的，弹簧钢板加上海绵垫，坐在车上几乎觉不到颠簸。但是这女人就是这么倔，非要跟着陈燮一起骑。

听到这里，陈燮冷笑：“怪力神，闯贼也就会这一，倒是那个李岩，这个人了个均田免赋的策略，很容易让民众上当。”

短暂的会议后，前方一骑飞至，浑浴血的夜不收翻下：“报告，我在开封城外二十里，遭遇闯贼斥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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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的会议后，情报都说明了，黄衣人退下。陈燮总结：“大家都听清楚了，再次重申一下军纪的重要。我们是登州营，不能被李自成比下去。所谓均田免赋，不过是个虚幻的号。税赋对国家的重要，怎么调都不为过。”

平整，保证畅通。

随着形势的好转，李自成也开始约束军纪，尽力到秋毫无犯。这样的一个李自成，才是真正可怕的李自成。以前那个喜烧杀的李自成，真的不足为虑。

...

大军以最快的速度渡过黄河，陈燮渡河之后，立刻接到了一个消息，闯贼五十万人，围攻开封。这时候登州营主力已经全渡过黄河，距离开封不足五十里。

“洛，以其说是被李自成攻克的，不如说是福王和地方官员双手奉上的。据查，李自成河南之初，不过五十余众……。”这个人说的不不慢的，但是很有条理，从李自成河南说起，一直说到李自成接受了李岩和金星的建议，喊了“均田免赋”的号。仅仅这样就算了，之前的李自成奢杀，走到哪都是杀杀杀。现在的李自成不一样了，改变了策略。有个叫宋献策的士，搞了个“十八主神”的谶记，李自成拿这个依据，说自己有天命。鬼神之说嘛，造反的没有不搞这一的。

陈燮来河南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打仗，单纯的打仗，解决不了本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