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不说这个。”

孔令英开始心算：一公斤烟·土，从产地运到广州要五十个大洋；生产一百克谢念诚所说的东西，价值一百克黄金的话，那就是五百个大洋！抛开生产成本，至少是四百个大洋！要是每年生产个一吨的话，那就是四百万大洋的利。

孔令英的大睛忽闪忽闪，见谢念诚说的郑重，“好，我答应你，不过，运到欧日本，那费用可就了，你这玩意儿，几斤烟·土能作一斤来？一斤又值多少钱？”

“哪天我倒是要见见那个杨雨薇，看看是个什么模样，把我们谢少爷迷得这么神魂颠倒……”

这东西反人类啊，该放这匹猛兽吗？

至于说这东西会带来什么恶果，谢念诚也只能这么想了：

“这生意，能赚钱，有了钱，可以买机、搞研究，可以养活更多的人……而吃了我特货的洋人们，就算是你们为先辈赎罪了吧。”

孔令英有些惊惧，吃大·烟上瘾的人的丑态，她见的不少，如果真有药效比大烟厉害三十倍的东西，对那些瘾君来说，就是仙丹。

孔令英觉得自己拿住了谢念诚的死，很是得意，扬长而去。

谢念诚用一看土包的神看了过去：“这玩意儿论斤？我告诉你，孔愣，这东西论克来卖！1克这东西，就算是批发去，最少也值1克黄金！零售的话，卖5克黄金都不是不可能！”

孔令英摸张支票，填上了数字递给谢念诚：“这算是定金，样品也不能白嘛。”

“当然有这么厉害，你想想，药效比大·烟三十倍，吃三天就终上瘾，你说值不值这个价钱？”

孔令英思考良久：“谢公，这样，我回去找人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门路……你这边几十克样品来，一个月后到时候我们再谈，如何？”

孔令英不知烟·土还可以加工？那就说么这个时空那罪恶的东西要么是还没发明，要么就是还没推广！谢念诚先是一喜，然后有儿犹豫。

孔令英表示不知。

谢念诚接过来一看，一万大洋，他把支票收了起来：“和孔公这样的人打，就是舒心啊。”

变回浪公的孔令英让谢念诚很疼。

“烟·土不就是烟·土么？还能成什么别的？”

“孔公，我能用烟·土搞新玩意儿……不过，这东西药力太猛，有伤天和啊，孔公，你要是答应我这玩意儿只卖给洋人，这生意，我就……”

孔令英见谢念诚言又止，“大，有什么你就说，别婆婆妈妈的。”

有更赚钱的生意，为孔家的人，商业嗅觉无比锐，她上就来了神，“说来听听？不过你可别说是军火啊，那东西我可玩不起。”

想到贝加尔湖畔那边长千上万在冬天被驱赶下湖淹死的汉人，想想南洋被洋人和土著割去颅的季少女，想想那个时空仅仅是一个南京城就有的几十万亡魂……想想“鸦·片战争”……谢念诚努力着试图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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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有这么厉害？”

自我眠之后，谢念诚横下心，把心中的想法说了来。

要知，以孔家在华夏金界的地位，家族经营的银行以及商行，一年的总利也仅有一千万大洋。自小在孔家长大，从不知缺钱是什么滋味的孔令英，面对这个数字不禁悚然动容。

“那，这东西生产成本怎么样？”

谢念诚：“理当如此。”

正事谈完，孔令英打趣：“怎么样，考虑好没有啊？那晚过后，小璇和香玉可是经常提到你呢，你要想见她们，我一个电话，她们上就从上海赶过来。”

谢念诚摇：“孔公，你听说过没有，这烟·土还可以加工？”

孔令英走了，谢念诚回忆了化学方面的知识，最后肯定，用烟·土特货对他这个化学材生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孔家的人，对算账那都有本能的天赋。

谢念诚估算了一下，“大批量搞的话，一两烟·土能产五克那玩意儿，你算算吧。”

谢念诚不知孔令英有多大能量，提醒：“孔公，这生意利这么大，可不是那么好的，从南洋收到烟·土运来广州，然后把它造来不难，可怎么把它卖到东洋、西洋去，那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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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在向孔令英介绍，谢家为什么不这个生意。

谢念诚没回军校，他找到张承岳，开了张设备单，嘱咐他买好以后到梅岭那边建一个实验室。他打算等这段时间空就几十克样品来，如果孔令英真敢拉开摊大特的话，那就在梅岭建个小厂生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