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似乎没了之前的嬉笑和洒脱。多了一份沉稳和凝重。

这气质的转变让徐可楞了一下，因为在他看来，一个人就算改变的再快，也不能从内到外整个气质发生太大的变化。

可是前的段豪却给他一无比陌生的觉，尤其看到段豪嘴角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徐可更有一神秘莫测的觉。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徐导演。”段豪落座后，非常有礼貌地对徐可说。

徐可原本想要说：“没关系，咱们又不是外人。”可是那话语到了嘴边，他却没有说来，只是说：“嗯，也没等多久……帮你叫咖啡吧，这里的咖啡很不错的。”

段豪了。

于是徐可就招手唤来服务生，帮他叫了一杯苦一的黑咖啡。

“咖啡越苦，就越容易让人记住苦的滋味，知了苦的滋味后，就更能品尝到甜的味。”段豪如是说。

“呵呵，你说的很有理……不过你在电话里说要请我导演是真的吗？”徐可笑问。

段豪，“当然是真的。”

又：“我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要帮我一次的不是吗？”

这次到徐可了，“你说的没错，所以我才会坐在这里。”

说到这里，徐可又问：“不过，你有钱吗？拍戏可是需要资金的，即使拍摄电视剧，也需要很大的投！”

徐可敢这样说，就说明他没把段豪当外人。

实话实说，看你怎么办？

对此，段豪微微一笑，就把那250万的支票推到了他前，“喏，你看看，够吗？”

徐可狐疑地拿起来看了看，脸上一丝惊愕，然后说：“这些钱你是从哪里来的？”然后就觉得这样问似乎有些不礼貌，就：“这多钱，你舍得吗？万一全打了漂，你可不要怨我！”

段豪一笑，“我知你是烧钱专家，不过没关系，这些钱就是拿来烧的，你拍戏，我放心。”

徐可笑了：“可是我拍摄电视剧可是不多……你对我就这么有信心？”

实则，徐可在电视台拍过的电视剧屈指可数，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他在佳艺电视台拍摄的《金刀情侠》，这戏可以说是一划时代的武侠片，改编自古龙原著《九月鹰飞》，但是从故事桥段，还有布景，音乐，以及拍摄手法上来看，都是当时香港电视界所没有过的。

因此，他在拍摄完这戏以后，就被人邀请去拍摄电影了。而这也成了他的电视剧代表作之一。日后，到了1986年，香港亚视才又重新拍摄他这戏，由刘松仁，陈复生主演，改名为《九月鹰飞》，也成了品中的品。

对于徐可，段豪可是下足了功课，所以才会定让他来执导这电视剧。

“没错，我就是对你有信心。因为在我看来，整个香港能够拍摄好仙侠电影的只有你。只有你的天行空，才能匹这戏中的意境。”段豪笃定地说。“我知你时间张，正在忙着筹备《蜀山》，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两个月时间来帮我，权当是在拍摄电影前和练手了。”

段豪这番话不禁让徐可莞尔。

“真有你的，拿着两百多万让我练手，你如此看得起我，我又怎么能拒绝？”

“你的意思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