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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九节 偷运(3/3)

光明亮,主控制室里播放着格调轻松的乐曲,可两名工作人员仍然战战兢兢如临大敌,动键盘调换靶位和作电脑都显得笨拙,额上不断渗密密麻麻的冷汗。

陈尚端着一支特制的二十毫米单兵机炮,双分开,如铁塔般牢牢钉在地面,偏着,睛透过炮上方的瞄,冷漠地注视着被黑十字锁定的目标

那是一个被捆绑在三百米外的中年男人。他上**,下穿一条灰绿的军制内,双手反绑,牢牢固定在一块两米多的白背景墙上。在聚光灯的照下,可以看到墙面上到是四散飞溅的酱。在男人、脖颈、脚和边缘,排列着一个个酒盅大小的弹孔。

以正常人的视觉看来,这些弹孔间距都差不多,确程度如同用标尺测量过。男人的两条胳膊顺着肩膀平摊开来,双保持直立,整个姿势形成十字架。他被牢牢固定住,只有可以略微活动。在沿着边线的密集弹孔衬托下,整个人与白背景墙很像是一张形状怪异,带有整齐齿孔的邮票。

“砰————”

刺耳暴的枪声再次响起,飞的弹准确命中男右耳附近的边线。受到近在咫尺的死亡,使男不顾一切再次嚎叫起来。他双睁得斗大,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鬼。双手和脚拼命挣扎,却无法在冰冷的钢铁刑束缚下松动分毫,只能无力地扭动着,一边痛哭涕,一边惨叫,嘴里不断发糊不清的字句,听起来似乎是在哀求,又仿佛是在忏悔。

陈尚冷的表情丝毫没有松缓。他静静地站着,静静地注视着被固定在背景墙上状若疯狂的男。几分钟后,男耗尽了力气,癫狂程度也随之缓解许多。就在他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睁开,朝着远无比期盼且哀求地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陈尚再次举起手里的大径机炮。

这一次,他瞄准的目标,是自己的下,双中间。

“不不要……司令官,求求你,不要————”

的神经瞬间绷到极致。他不顾一切尖叫着,骤然直,瞳周边的白分急剧充血,变成一团被鲜红血充斥的可怕球

这里是陈尚的专用靶场。可是从某意义上来说,更像是专用刑场。

被缚的男是一名中队长。两周前,在废弃城市里一次小规模遭遇战中,他抛弃了自己的士兵,独自逃城市。男自知罪责重大,原本想要脱离军队,找个安全的地方隐姓埋名苟且偷生,却被负责巡逻的警卫队抓住。经军事法审判,被一致认定有罪。

陈尚的击并不致命,这是他独创的一特殊训练方法。在思维意识锁定目标的基础上,以分意识能量对弹行引导,准确命中目标边缘,弹必须在墙炸开,从反方向对受刑者造成伤害。这法,就像某人用铁锤之类的件,从背后给你狠狠一击。很痛,很难受,却不会导致当场死亡。然而,当重击的次数一多,承受能力达到极限,久被摧残的内官就会现功能衰竭,死亡自然不可避免。

刑罚比直接枪毙更加残忍。被缚的男人虽是军官,却无法挣脱用特殊材料制成的手环脚镣。陈尚击的方位带有一定斜角,击顺序从足尖开始,一直延伸向上。这法,可以将受刑者的痛苦和心理承受能力消磨到极致。比如现在,男虽然明白接下来的击可能并不致命,可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却意味着生系统被彻底摧毁。这比言语上的侮辱,死亡威胁,甚至家人命之类的事情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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