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地段很少超过二环公路。可是到了每个月的固定时间,它们都会变得疯狂,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大,甚至一度现过离开城市的迹象。

黑格跪在地上,尽可能用它熟悉的字句描述整件事情。

“尊敬的主人,我掌握的人类语言字句有限,可能无法准确表述某些细节。变异生总是在每月的那天狂暴期,前后延续时间长达十二小时左右,非常准确,从不提前或者延后。如果一定要用某个词语形容的话,嗯……就像女人每个月的经期。区别在于,月经长达整整一周,而变异生的躁动,只有十二个小时。”

苏浩睛里所有的光芒都已凝结,没有丝毫波动。在银的月光下,看不到闪烁,仿佛机械般毫无情的存在。

这只是表面现象。

在苏浩此刻的内心世界,正翻卷起海啸般的滔天浪。他的思维因为剧烈震而凌,意识无法回复平静,现了一段又一段烈的跃。为了使自己看上去显得冷静,苏浩不得不攥住双手,握成拳,以至于手背表面凸起一青血,仿佛正与某看不见的可怕存在奋力搏斗。

“……黑,黑格”

苏浩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带有难以控制的颤音。他丝毫不顾旁边黄河诧异的神,了气,加快自己问话的速度。

“变异生每个月固定的发狂时间,究竟……究竟是哪一天？”

黑格张了张嘴,秀的脸上一丝惶恐。

“抱,抱歉主人,我……我没能学会辨别日期的方法。我,我能看清楚日历上的那些数字,却无法理解它们与时间的关联。我正在努力学习,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

“那些事以后再说————”

苏浩摆了摆手,颇为急躁的打断了黑格的话,连声追问：“日期搞不懂不重要。好好想一想,那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自然现象？比如太和月亮的形状？时间和历法正是以此为据而制订的。”

“太……月亮……”

黑格喃喃着,照苏浩的启发,在脑里不断回放曾经看到过的各场景

几分钟后,黑格抬起,认真地说：“我想起来了。它们每次躁动的时间都是晚上,而那个时候天空中的月亮,都是圆的。”

潜伏在废弃城市外面的跟踪者看到越野车沿着公路开。他们立刻以远程通讯报告自己看到的一切：与几小时前去的时候一样,车上仍然坐着苏浩等四个人。车厢里多了一看不清面目的变异生。也许,那就是他们今天晚上夜间捕猎的收获。

越野车沿着离开时候的路线返回集团军司令。走办公室以前,苏浩脸上一直保持着从容和镇定。他很清楚,在众多窥视者面前,必须保持这固有的态度。

走房间,关上房门,苏浩彻底失去了几秒钟前的表情。虽然他看起来依然冷静,但语音明显发颤,脸也微微发白,以最快速度向黄河等贴近卫发布一系列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