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茶走来。她已经卸掉了肩膀上的单兵机炮,表情也不再冰冷,而是变得比平时更加温和,望向苏浩的目光也很是复杂,有说不的意味。

王启年从椅上站起,抖了抖白大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板着脸,慢慢走到办公桌背后,拉过被推到一边的背椅坐下。然后,斜仰着,带着一贯的威严和气势,很不兴的对苏浩说：“到对面去,这是我的位。”

苏浩闭的嘴角了,眉扭曲成非常古怪的形状。看得,明显是在控制着想要发笑的冲动。

在另外一个时空,他早已熟悉了王启年的这些派。只有对很熟悉的人,老胖才会如此表现。也意味着,胖院长认同了你的“朋友”份。

“我是无神论者。但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外星人存在。”

看着沉默的苏浩,王启年端起茶抿了一,淡淡地说：“有很多事情的确无法用科学解释。我从不将它们看是什么该死的“神迹”。我认为,那不过是超目前地球科技的某级存在形态。就像几十年前,我们刚刚接到螺旋形文字,接到羊纸文稿,接到亚特兰斯人一样。人生际遇其实和术一样,只要掀开幕布,,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不过是故意引目光的障法罢了。”

苏浩的眉轻轻弯了弯,斟酌着词句,问：“既然您早已发现了我上的疑,为什么不当时就动手？或者把话说穿？而是一定要等到现在？”

“有两个原因。”

神情严肃的王启年抬起右手,竖起两手指。

“第一：我不确定你的真实份,不知你的真正目的。那些研究笔记非常详细,参考价值极,非专业研究人员本写不这东西。军大分委员虽然昏庸,其中也有几个理智清醒的家伙。那个时候,你完全可以凭借对变异生的研究能力,获得军方层人的赏识,却心甘情愿窝在昆明那座废弃城市里,充当最低等级的科学院研究员。这显然不符合常理,我很好奇,想看看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第二：迹象表明,你对我没有恶意,对我边的人也很尊重。这事情发生在两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上,显得很不寻常。要知,奉承我,拍我的人很多,没有几十万也有十几万。但真正觉得老我容易相,从相互利用关系发展为真正朋友的人,其实寥寥无几。我可不认为你会跟我发生某超友谊的亲密状态。排除法,加上人类思维的最本逻辑,你显然属于其中的异类————从未见过我,却表示得非常亲密。这结果让我很困扰,也不得不一再用各方法,从不同角度行验证。很遗憾,如果不是你现在把事情说清楚,我仍然还是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苏浩苦笑着摇摇：“所以,你想到用这方法,用那张时光穿梭机的图纸来试探我？”

“我思来想去,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王启年平静而严肃地说：“无论是研究笔记,还是你拥有的大力量,都无法用逻辑思维行解释。不错,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着五阶化药剂。可是很遗憾,那玩意儿数量稀少,我恰恰不是拥有人之一。你也不属于拥有者的阵营。既然事情匪夷所思,就只能利用逆向思维,将整件事情从现有角度反推。尽我自己也不愿意承认,可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你来自另外一个时空,来自未来。”

说着,王启年扬了扬摆在收编的时光机图纸,“呵呵”笑了起来：“这话可不是说。我有绝对的事实依据。如果没有这东西,我恐怕也不会想到,你是另外一个时空的偷渡者。”

不等苏浩回答,老胖已经迫不及待连续发问。

“告诉我：这场战争的最终结局是什么？我们打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