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当民众力量不再对政府产生效果的时候,军队的力量占据绝对优势。”

说到这里,王启年猛然从椅上站起,在房间来回走着,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张。

“你不会知,军那些人都于了些什么。可是我知,我能猜透他们的想法。从战争爆发前就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他们的贪婪的疯狂,是任何人都难以想象的。”

苏浩不由得问：“他们……都了些什么？”

王启年的睛在微微搐：“他们杀死了原政府的所有主要成员。从最位的主席,到下面的各个长,谁也没有放过。这些事情对外界一直保持机密状态。病毒爆发后,公布的信息只是“那些人均为“乙类”质”。但我知,事情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我看到前政府所有成员都了京一号基地,然后就再也没有现过。”

苏浩前忽然闪过一片燃烧的烈焰,还有无数伸长的于枯手臂。仿佛地狱的鬼魂,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我很害怕。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勇敢的人。”

王启年一直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嘴里喋喋不休：“我怕那些家伙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我。很幸运,他们最终没有对我下手。也许是看中我的科研能力,这大概是我仍然能活到现在的唯一原因。老不想死,我也要想法设法自保。现在没有法律,别人想于掉你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我一直苦心经营这个地下工厂,没有丝毫信息,就是为了在最危险的时候,留下一条退路。我毕竟不是将军,就算科学院有充足的资,也不敢明目张胆拿来大量招募平民。”

说到这里,老胖的语调变得有些悲哀,甚至掺杂着糊不清的哭腔：“为什么我一直不敢对夜影表白？就是因为我不想把她牵涉来。军那些家伙吃人从来不吐骨,斩草除,凶残成。貌岸然的外表遮盖了凶狠残忍的内心,一旦把我列死亡名单,他们会不择手段杀光每一个跟我有关联的人。哪怕是女人和孩也不放过。我只有用装疯卖傻才能让那些人放心。淡泊名利和沉迷于研究是唯一的活路。我可以撞他们,表现得大公无私,在人情方面毫不通,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科学院长……说实话,老早就想和夜影结婚,可这样早晚会害了她。我不想看着她死,这是我唯一能为她的。”

苏浩开始明白老胖的意思：“所以,你把我带过来,亲目睹这里的一切？”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任何质基础。”

王启年快步走到苏浩边,伸手勾住他的脖,搂住肩膀,像最亲密的好基友,凑近耳朵,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你和我不同。你是带兵的实权将军。你可以自由征召平民,在新贵地区拥有绝对自主权。你以为,你对付孙湛,于掉大批委派军官的那些事情,可以瞒过军？可以⊥那些人真正妥协？你错了他们从不会因为这样的威胁而后退。你那些小伎俩小招其实早就被人看穿。之所以没有动你,是暂时还需要你这枚棋,对孙湛行遏制。控制你的505集团军其实并不难,只要从源上掐断资供应,你就什么也不是。当然,我知你保留了后手,可上面那些人却不这么看。他们把你当一条不太听话,但是很用的狗在豢养。”

“你是我最好的合作对象。你可以保证我的安全,我给予你需要的质供应。难你不觉得,这就是你穿越时空,返回现在的最大意义吗？”

不可否认,老胖的话很有诱惑力,动了苏浩心底最的那弦。

他还是一次从王启年嘴里听到这些。

无论老胖脆弱的一面,还是睛看到的地下工厂,都对苏浩产生了难以想象的剧烈冲击。

在思考的过程中,苏浩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找到了什么,又遗漏了什么。

病毒、原型药剂,还有王启年的秘密地下工厂,三者之间隐隐有着某神秘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