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的女人结婚,的确需要很大的勇气。我不知你的新婚之夜究竟是怎么过来的。你老婆的长相的确令人不敢恭维,那女人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如果不是她背后存在着位权势这层关系,恐怕扔在大街上白送都没人要。”

许仁杰坐在地上,丝毫没有动弹,冷笑着问：“你是在嘲笑我吗？”

陈彦霖摇了摇：“以前,我的确看不起你。觉得这样本就是在卖尊严,放弃自由,践踏人生。年轻人敢于蔑视一切,纯洁的思维容不下任何肮脏污垢。你也经历过那个时候,却可以生命中最好的东西,心甘情愿去接受别人的讥讽目光。这就是所谓的“没有付,就没有收获”。遗憾的是,我明白得实在太晚了。”

许仁杰继续冷笑：“所以,你也选择了同合污？”

“我只是为了活得像个真正的人。”

陈彦霖侧转,望着窗外已经显暗蓝的天空,完全沉浸在对往昔的回忆：“那一年的同学聚会,我是所有人当中成就最差的一个。几年未见,他们有的成了企业家,有的成了博士,还有不少人事业有成,婚姻家幸福满。只有我还是孑然一,薪金收也微薄得可怜。我开始觉得当初的选择是个错误。很多同学都替我惋惜,认为参军本就是自我埋没。除了抛弃尊严,用自己最鄙视的贿赂奉承换未来,我真的找不到第二条路。”

许仁杰大着呼,腹的伤已经不再血,只是依然觉虚弱。他朝后挪了挪,靠在墙上,脸上玩味的神情：“这么说,你我是同一人？”

“你是一个权力**非常重的人。”

陈彦霖没有对许仁杰的问题作回答,他慢慢地说：“你把持着整个队,不愿意放弃丝毫权限。71集团军几乎所有中、级军官都是你的人。你费了大量力和心思,把新成都基地经营成泼不的铁桶。你本不需要什么副职,更不要说是我这个参谋长。我并没有想要斥责你的意思,我只是对你的举措到佩服。呵呵生活是自己最好的老师,我也从你上学到不少东西。任何理论都需要从实践中行验证。现在,就是我把它们辅助行动的时候

说着,陈彦霖意义难明地笑了笑,用沉稳有力,丝毫不容怀疑的气说：“看在同僚的份上,我不想杀你。打开中央信息网络,向全军通报：从即时起,71集团军转归我来指挥。另外,别忘了加上你负重伤之类的措辞。”

许仁杰捡起自己被炸断的左,用手指搅着断骨中央柔的髓质,漫不经心地问：“这就是你的目的？”

陈彦霖平静地看着他：“别想着拖延时间。你还有六分二十二秒可以考虑。如果到时间你仍然拒绝,我会先把你杀了,然后再以参谋长的名义通报全军。那样,当然会有不少麻烦。有几个对你忠心耿耿的家伙肯定会来表示质疑。不过,只要得到军的任免文件,他们无论什么都没有用。”

许仁杰收起脸上的讥讽和冷漠,表情开始变得严肃。看得来,陈彦霖的话绝对不是恐吓威胁,而是随时可能辅助行动的真实想法。事情也的确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在自己死亡的前提下现变化。

“我得谢苏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