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一号基地有单独的活动场所,他们那里叫特别监察。”

苏浩脸上浮现一丝怒意,很不耐烦地敲了敲桌：“我说的是地球以外的分。你原来的生活空间是哪儿？叫什么名字？”

哈诺拉察觉到苏浩的怒火,他的声音和语调变得越发颤抖：“我,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我,我,我真的不知啊”

苏浩有些奇怪：“用不着那么害怕,好好回答我的问题。知什么就说什么,但你得明白,从你嘴里说的每一个字都必须是真的。我不喜撒谎的骗。”

“我生在地球,我是合成生命。”

哈诺拉定了定神,苏浩释放来的压力和怒意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了：“事实上,我对地球以外的世界认识不多,相关资料都是来源于书籍。阿尔法阁下您不是第一个问我此类问题的人。以前接过的那些化者,还有京一号基地里的几名将军,都与您有着相同的疑问。我真的没有答案,也无法对此作解释。我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呆在京一号基地的特设房间。那里有很多密的监控仪,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化者的气息。我和我的朋友负责找到他们,确保他们的安全,将他们带大西洋海底的金字塔。”

苏浩轻轻颌首。

话说到这个份上,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

正如哈诺拉自己所说过的那样,他的确只是一个仆人。他的能力很,比五阶化人更大。可是在化人面前,仍然只是不起的存在。

可不知为什么,苏浩总是不由自主联想起两个人在机场时碰面的那一幕。哈诺拉的嚣张跋扈、傲慢和冷漠,实在给他留下了太过刻的印象。以至于苏浩会不自觉地想到老虎和猴,还有那句谚语：“山中无老虎,猴称霸王。”

对这样一个合成生命发怒,的确毫无意义。

他只是照本能行事。说不定,那些思维概念在他脑里已经成为固定的模式,是从胚胎时期就被输,永远无法改变。

思索了几秒钟,苏浩再次开问：“军委员会那些人知不知这些事情？”

哈诺拉摇摇,充满奉承的声音几乎甜得发腻：“除了制造者,您是第一个知我份和相关信息的人。”

这话让苏浩大为震惊,也随之产生了厚的兴趣：“怎么,难军委员会那些人从来没有问过你？赵志凯和袁志成没有对你产生过疑问？”

“他们当然问过。”

话题涉及普通人类,哈诺拉的表情和声音瞬间变化,充满傲慢和不屑：“他们没资格从我嘴里知任何信息。我只服从比我大的人的命令。比如阿尔法阁下您。至于其他人……制造者说过：龙永远不会和蚂蚁打。”

“谁是制造者？”苏浩的表情依然平静,内心却充满震撼。

“我不知。”

哈诺拉依然摇着：“我从未见过他们。但我知他们存在,也许不在地球,而是在另外一个世界。我保留着对他们的记忆,只要看到,就能明白

“制造者长什么样？我指的是他们的外表。你有记忆,大描述一下。”

“制造者和人类没什么区别。只是材更加大。”

“还有呢？”

“别的……就不知了。记忆里的分只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