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了多久？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变异人从不对森林外面的城市下手。尽那里的人类数量远远超过土著村落,市民的战斗力也远远弱于土著。

照地球上的划分标准,拉卡大陆的平民实力,只相当于三阶化人的准。大的星球重力约束了它们的行动能力,当然也可以通过战斗、运动、锻炼等方法,不断提升现有的素质。孟奇商队的护卫就是如此。它们全都是军队里的锐士兵,如果不是孟奇大价钱雇佣,恐怕没人愿意跟着它来到苏安卡卡玛村这该死的鬼地方。

隶买卖是一项非常赚钱的行业。土著与外界没有任何渠。只有武力大的商队才会山与它们行换。在土著看来,三百公斤索克块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数字。可是在外面的世界,却只是用来喂猪的饲料罢了。

这并不是笑话或者神话。山外平民的综合实力虽然逊于土著,农耕科技与文明程度却极其发达。索克块本没人会将其当主,托克玉米也当粮或者偶尔品尝的特殊菜肴罢了。平民的主是与地球类似的稻米和小麦品。照孟奇的描述,包馒米饭之类的东西在平原城市里很常见。苏浩也暗暗怀疑,这些农作很可能就是与地球相同的东西,只是因为不同环境和重力的缘故,外形上多少有些区别罢了。

有国王,自然就有贵族。在上社会的圈里,土著隶是一极受迎的商品。它们天生就拥有五阶化质,却因为常年饥饿与疾病,无法得到突破。山外的文明世界正好填充了土著们的短板。只需要经过几个月的调理,充军队或者贵族护卫队,很快就能通过战斗提升力量,达到“仆”阶段的平。

索克块只是土著们的贸易单位。在外面的世界,仍然以金、银之类的贵重金属作为货币。它们的计量单位是“贝”。正常情况下,一个银贝就能买到一百公斤索克块。而在隶市场上,即便是一个最瘦弱的土著,也能换到五个金贝。

土著们的信念都很执着。每个村落里都有一座规模大小对等的金字塔。它们把金字塔当主神的造行拜,认为通里会现战士,彻底改变这个世界,乃至自己的命运。

欺骗和通过战争手段捕捉土著,都是不可取的愚蠢方法。这些野蛮人思维简单,却极其看重承诺。取得它们信赖的唯一办法,就是给予帮助。用换人也被土著看是一帮助。它们本无法想象山外世界在平原地区索克块庞大的产量,只能以村周围盘踞着变异人,只能以极其狭窄的土地行耕的现状作为参照。对比之下,三百公斤索克当然就是一笔大的财富。每一个被换走的土著都会发下绝对服从于隶主的誓言。这情况即便被带到隶市场上易,也不会产生变化。土著对于主神的信念几乎是刻在脑里的烙印。只有那些从幼年时代就被带离村,服侍主人,在外界居住时间长达数十、上百年的隶,才会逐渐淡化被现实污染的信仰。

中央山脉很大,即便是孟奇这天生带有冒险血脉的商人,也仅仅只是探查了临近地区很小的一分。在它拿来的地图上,苏安卡卡玛村是这一方向最远的土著据。由于来回艰难,路上总是持续不断遭到变异人攻击,商队无法走得更远,也满足于每次带回去那几十个土著产生的利。很自然的,孟奇至今没有发现莫离扎卡村。虽然它和苏安卡卡玛村之间只有区区几天的距离。

土著的世界非常封闭。只有人数量超过上千的大族,才有可能对周围地区行搜索和资源利用。一般情况下,孟奇的生意很少,甚至本不涉及大型村落。人多就意味着麻烦,三百公斤索克能够换到的土著,往往需要更多粮才能完成易。土著也不是什么有德的好人,杀人劫财这事情经常发生。虽然商队护卫都是实力大的“仆”,却也扛不住多达上千的五阶化人反复冲击。相比之下,还是苏安卡卡玛这小规模的村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