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绝对不是我们原来想象的那么简单。它是活的,是活的。没有任何一例已知与其相似。或者应该说,类似的东西也许还有,但我们从未发现过,而它们对寄生的改造效果也没有那么显著。”

老宋看过《科学怪人》,也对很多电影里描述的疯狂科学家记忆犹新。王启年此刻给他的觉,就像1939年站在大演讲台上对着密密麻麻纳粹党徒嘶吼宣的小胡。胖院长的神情激动,脸上肤和肌无时无刻不在颤动。他的双手一直在空中和四周挥舞,从未有过停下来回归原位的时候。虽说是在走动,老宋却觉得必须以小跑速度才能跟上对方的脚步。

作为苏浩选定的“蜂巢”首领,老宋的确有着能够胜任的资本。他最初被苏浩救下的时候,的确只是一个毫不起,普普通通赋闲在家的退休老。不过,“见识”这事情是可以随着时间推移而不断产生变化的。“蜂巢”不断纳来自各地的“蜂群”,他们当中有着这个时代最优秀的人。与这些人行,日常的举止言谈,都在潜移默化影响,改变老宋以往的旧有思维。他差不多是被堆积如山的量事务和各涉及知识行改造,以至于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从一个普通人而成长为最优秀乃至是最伟大的上位者。

当然,这其中有很大一分原因,是来自于黑颗粒对老宋的改造。他的大脑思域比过去成倍增加,新陈代谢与细胞活力也持续加。对于事的理解能力自然也随之得到化……总而言之,如果换了是病毒爆发前的那个老宋,本不会站在这里听着王启年沫四溅宣字句,而是脸上带着不屑一顾的鄙夷表情,慢悠悠的散布,衣服袋里还装着一个半导收音机,有滋有味听着咿咿呀呀的京剧、灯。

王启年所指的“可怕”对象,就是黑颗粒。

仅仅在古生和怪上行实验,显然无法满足老胖的需求。他动用了大量资源和人力,选择了五百多地球生命行实验。在接下来步的庞大地下空间里,老宋看到了被囚禁在大小不一笼和箱里的狮、老虎、大象、黑熊、野,还有昆虫类的蚂蚁、蝗虫、蜂、天、蟑螂。尤其是在一些量较小,摆放环境特殊的笼里,老宋甚至看到了镜王蛇、黑寡妇蜘蛛、箭毒蛙、电鳗的影。

“瞧这两个人类,长得真他妈的丑。它们居然只用两条来走路。那动作真是稽,难看得简直令我到恶心。它们难不知,最优雅最壮的狮都是用四足行走的吗？看看我,这才是走路。”

“我一儿也不喜这个地方。我是鳄鱼,我喜淤泥和光。这里的太实在太多了,我也搞不清楚那些发光亮的圆形究竟是不是太？它们很,光线太过刺。还有,它们为什么每天都要喂我老鼠？我不喜那东西,一儿也不喜。个太小太少,我喜新鲜斑,喜把大块骨在嘴里撕裂的觉。”

“呱呱那些人类为什么我叫蟾蜍？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癞蛤蟆。老天在上,这绝对不是我的名字。简直难听死了。我叫黑刚特,我是塘里最壮的家伙。那些上长满漂亮脓疱的母癞蛤蟆几乎死我了。它们总是主动爬过来找我求,我随便怎么玩都可以。直到那天我莫名其妙被抓到这里……那些漂亮的母癞蛤蟆一定伤心死了……等等,为什么我一定要说“啦蛤蟆”这个词？见鬼,呱我是最壮的黑刚特,不是癞蛤蟆。”

每个监区都有一台大型电屏幕,详细记录着实验的思维活动曲线和录下来的话语内容。尽实验对象并非人类,而是各七八糟的,脑波变化和不同音调也显得紊,却仍然可以在程序评判和扩音之后,让观看者明白最基础的大概意思。

老宋觉是走了传说中的怪乐园。这里的所有生都会说话,能够用人类的语言行。如果不是亲所见,他打死也不会相信一条南森蚺居然会与一只羚羊讨论地球污染问题,一威严的非洲雄狮竟然与一约克夏猪商议着要在半年内合产下数十半狮半猪的怪,然后怪生怪,像人类那样形成大规模群占领全世界,然后吃光一切能吃的东西,把统治世界的该死人类活活饿死。

并不是所有生的语音效果能够达到足以⊥人听见的程度。在这时候,就需要扩音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