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罗姆当时的确是被迪莉娅的泪和痛苦动了,也有一半原因是来自于黑格。他的确上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女,与其说是顺推舟,不如说是自愿主动。

迪莉娅很疯狂,她所的那些事情,连哲罗姆看了也觉得想要发抖。他从来么没有想过,一个女人心甘情愿被数十个男人,竟然只是为了赚钱,让自己在另外一个女人面前维持风度和魅力。迪莉娅本不哲罗姆,她只是需要哲罗姆成为黑格的男人,让那个女人成为被控制对象。为了这个目的,她愿意付一切。

前的迪莉娅虽然穿着衣裙,却近乎**。傻瓜都知穿成这样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营生。她看了哲罗姆一,打开包,从里面取两枚银币,还有十几枚不同面额的辅币,一个个好,整齐码放在桌面上。

这已经是两个人之间默守的惯例了。每天这个时间,迪莉娅都会主动拿钱给哲罗姆。追求女人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请客游玩、吃饭都需要费。尽目前市场萧条,梧州城里也没有昂贵的消费场所,但哲罗姆袋里至少要确保不是空的。否则,他连一瓶汽也请不起。

哲罗姆没有像往常那样伸手。他弯着腰,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勾着,双直愣愣地盯着那堆钱。

“我们……我们还是算了吧”

沉默了近半分钟,哲罗姆终于艰难地吐几个字,旋即重复了一遍：“真的,算了吧”

迪莉娅正握着笔勾画线,这句话使她的动作一滞,笔尖差一儿直接睛里。她颤抖了一下,转过,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算了？你指的是什么？”

“你,你知我指的是什么。”

哲罗姆反复搓着手,语气于涩,显得很为难,但这些话却是他早已埋藏在心里,不得不说：“听我说,为了这件事情,你已经费了太多东西。现在的情况,与最初的时候完全不同。放弃吧以你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推翻帝国。我明白你的想法,执着和持都是非常优秀的品质。但是,但是……”

迪莉娅凝视着哲罗姆。她还是一次从哲罗姆嘴里听到这些。她想发怒,却一个字也说不来。哲罗姆的话语并非指责,而是于对她的关心,甚至是痛惜。

“你是一个好女孩,你已经为这件事情付了太多。你应该有更加好的人生,而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我仍然记得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是那么丽,那么的自信。可是现在……”

忽然,哲罗姆的语调越来越急促,他从床边站起,双手抱住迪莉娅的肩膀,不由分说直接将她反转到镜面

“好好看看,现在的你,还是当初的迪莉娅吗？你的肤,你的……你的容貌和自信都到哪里去了？以前你本不会穿如此暴的衣服,你很贵,男人接过的东西你连碰都不碰。现在,任何人只要五个铜儿就能和你过夜。无论他们要求你任何动作,你都会服从。这,这简直就是个噩梦最可怕的噩梦”

哲罗姆的动作异常暴,也不知他从哪里来的力气,双手禁锢得几乎如同铁钳,迪莉娅觉肩膀几乎要被碎。她没有挣扎,只是默默注视着镜里那个于瘦疲惫,却妆艳抹的媚俗影。她依稀看到了自己过去的样,却无法与现在的容貌重叠。

哲罗姆说的没错,以前是贵的,现在却失去了一切。

一冰冷而刺痛的觉在心里慢慢扩张开来。迪莉娅的双在微微颤抖,一滴泪终于从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