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真人，没有说话，直接走了。

说罢，几人动手，香案，香烛摆上，林烦苦笑：“上人，这怎么算呢？我和你是兄弟，他们就是我晚辈了。”

“恩！”林烦：“宗主，保重。”

天衣真人、冰雪真人，云清上人等八名供奉都在，云清上人见了林烦，大笑：“来来来，小兄弟，我从来没想到我们还有共死的一天，谁来个见证，我们结拜为异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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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真人：“林烦，知你乾坤戒有吃有喝。拿来吧。我们辟谷了一辈，开开荤。”

林烦：“宗主。别想那么多。我也接受了密令，应该留下。宗主，让他们走吧，现在邪派大军还没到，他们越早走，越安全。”

天衣真

“那是当然。”三三真人得意一句，而后又开始沉：“林血歌要留给邪皇战利品。”

想不通的问题，只有问题来后，才知怎么面对。林烦一直以为自己能对清修者下手，但是当他面对问题时候，却知答案是否定的。所以林烦不想了，与其想这些没用，不如……什么都不想。

“恩，我也要走了。”三三真人：“两个时辰后我们就发，你……你不要留在正一山，去大殿吧，那边最少人会多一些。”

“恩！还有吗？”

林烦看三三真人，三三真人轻摇不说话。一直持续了好久，林烦终于读了一些味，隐仙宗的人已经决定不离开，邪皇又答应年轻弟离开，三三真人也离开……林烦疑问：“难邪皇要留下我？”只有这个答案，虽然答案匪夷所思，但是能解释三三真人的表情中的为难。

“？”

“宗主。别说了，我明白了。”林烦叹气，鬼首。还是鬼首。林烦看远方好久：“宗主不要替我担心，我还是坦然的。老实说，我认为昨天就过不去了，我们都有心理准备。不过……别告诉他们我留下，就说我另有公。”

“我和他们也是兄弟。”云清上人跪下：“林烦，就等你了。”

林烦坐起来。举大拇指：“不得不承认，宗主你的分真的很厉害。”

“败就是败了。如果当年掌门是古平，邪皇重生也不敢打我云清门。但如果掌门是古平，我等未必会对云清山认同，别看血影教现在万众归心，那是因为还没有打仗。而我云清门，明知邪派围山，但没有人退缩。”

林烦坐下，坐在林血歌边：“我现在倒是非常想杀你，不为别的，就不想你被人家当成战利品。张老去世时候，我就想过了生死之事，想的不够透彻。这次我去了第二重天，遇见了两位神仙，才知原来神仙也没有天，他们也有寿命，只不过有琼浆玉，有千年蟠桃为他们延年益寿。”

众弟，在甲板上，一起朝云清山三跪拜，久久不愿意起来。

“林烦，从我个人来说，我很后悔没让你护送千羽走。但就云清门来说，你留下，比别人留下更让邪皇信任。所以才有昨天的战绩。经过昨天之战，五年之内。苍茫盟无力围剿临云岛。要么你留下，要么别人留下……”

三三真人悄无声息的现在林烦背后，林烦：“宗主，看的我发了，有话就说。”

“从你上我受到了一，就是古平说的目标。你错事了，并没有想一死了之，你惩罚着自己。所以我又不想杀你。”林烦站起来：“说完了，我走了，我觉得还是去大殿那边闹一些。”

“是。”三三真人：“你不能撤离……林烦，你还年轻，我说这话真不合适，但是……”

“小弟。”大家一起笑。

三三真人还是过了好一会才开：“邪皇已经同意了，不过有几个改动，第一个改动，我要离开。邪皇知血煞，杀了我没有好。我昨天已经破血在百君的分上，我死，百君也活不了多久。”奇怪，邪皇怎么会没有分，本来这血煞要送给邪皇的。

……

“那就却之不恭。”林烦也不客气，和云清上人三叩天地，站起来抱拳：“大哥。”

两个时辰后，林烦站立在日峰峰，下面一艘船运载了清修者，剩余的年轻弟和三三真人一起护送他们。在他们附近，有三十多名邪派手虎视眈眈。三三真人转看渐渐远去的云清山，喝：“三拜云清。”

天衣真人拍掌：“好，我来见证。”

“……”林烦吐气：“既然我们没办法下手……不过。这屈辱让一林血歌一个人担，实在有些……”

“……”

“上次和俞枫泷在西洲一别，我觉她有些无奈，无奈是自己寿命太长了，长到不知什么。她说，还不如浑浑噩噩的过去了。她还说，认识了我们，才觉没有那么寂寞，希望我们多活几百年陪陪她。你呢？为什么不选择自尽？是不是认为自己万死也难以赎罪，还不如历经风雨再去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