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当初。再想想现在决定要亲手死几十万人也就是稍微纠结一下的事儿，杨毅觉得世事无常这四个字儿真是太踏的有理了。

“你这么说的话倒是有些以偏概全了……”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洒然一笑，决心已经下定了，杨毅不打算改，话说这么多年下来虽然没有刻意去磨练自己的心境什么的，但是他的很多观念依旧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了天翻地覆一般的变化，至少当初在陆小凤世界掉了几个人就要恶心一下，在小千世界行神历练的时候更是不堪。开始的时候杀戮都要刻意去找野兽之类的，对丧尸都有些不敢下手。

“我觉杀人不该只看多少，该不该杀才是最重要的……总觉得死一万普通平民比死这座城中的几十万人造的孽大多了啊。”这倒是杨毅由而发了，无论什么时候，百姓总是最淳朴的，哪怕他是个愤青对东瀛的普通民众也没什么恶，所以他的愤青俩字儿前面才会带上一个伪。

人他杀过，但他不会迷失，更不是享受杀戮的变态，所以他不杀人。但现在必须要杀，哪怕他可以用动手的是宇文拓之类的理由来安自己说自己的手是净的，同样无法抹去他参与了这样一次大规模杀戮的事实。何况他的本心也不容他逃避。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来参一手吧。”宋缺淡然而又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响起，杨毅和宇文拓一愣，回却见宋缺笑着冲两人，随即盯着杨毅比了个大拇指。

“什么以偏概全以全盖偏的，反正非我族类。杀多少都一样，不算错……你下不去手就给我得了呗。”杨毅说这句话的语调很轻快，但面上却是一片正。中丝毫没有笑意，显然他是认真的。

闻言宇文拓却是突然陷了沉默，来的这一路他看到了东瀛不少的社会现状，关于平民是如何被贵族欺压的他心中还是有数的，只不过东瀛的事儿他懒得，没往心里去，现在被杨毅提起来倒是让他颇。

杨毅反应过来之后也对着宋缺笑了笑，心中却忘了宋缺了……说起来这次东瀛之行原本的计划是六颗万灵血珠，至少六万人全由宇文拓独自动手，但现在杨毅打算一手之后宋缺也不甘寂寞了。要说几人之间的区别的话，宇文拓是迫不得已，因为不杀异族就得杀神州民，他要的是这坑爹的选择题。而杨毅却应该算是顺风扯旗，没这档事儿的时候他不打算，有人要了他却要跟着闹大一，只为了自己心安，说是任未尝不可。唯有宋缺，三人之中唯一的一个对这杀戮毫不排斥甚至可谓心安理得的人——为皇汉主义者，又是兵大家，屠城灭族的事情他不陌生，对待异族的态度真的不那么好。

思及此，杨毅的脸上也了一抹笑容，随即渐渐扩大，再到后来直接和宋缺一起大笑了起来，只是笑还不够，最终二人一起动手，合的无比默契，一通青的恐怖刀光仅仅一击便将前正在和三个半三缠斗的天皇守卫力量彻底抹去！

“你是认真的？”宇文拓突然变得很严肃，问。

“行，那那边那座城就给你了。”杨毅无所谓的，现在他是放开了，有人说钱多到一定地步就是数字，现在也是一样，尤其是对于他这生于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杀一个人就是死罪，那多杀几个也没什么了，何况现在是以万为单位来计数的，多几十少几十没概念。另外杨毅觉得这次哪怕是脏了自己的手也值了，不为别的，只为宋缺底刚刚多的那一抹认同之——那象征着宋缺认同了他的理念，把他当真正可以心的朋友了。之前二人虽然是知己，是好友，但仅仅只是因为互相看着顺罢了，双方依旧刻意隐藏着一些什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像是可以互相托生死的两个人未必肯互相倾诉心底的秘密一般，现在他们之间却又多了一条：志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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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神俱灭！未完待续。。

本就是好友，现在还发现对方与自己志同合，当然就可以心了！这也算是机缘巧合，用游戏中的好度来打比方的话之前是九十九，现在就是一百，和杨毅之间有这情的朋友不止一个，像陆小凤满楼，西门雪还有波风门都是，但那都是靠时间磨来的，日久见人心罢了。

那么已经这样了，脆杀一些自己觉得该杀的多好？反正是凝聚万灵血珠，发动阵势直接抹杀全就是。要是让他一个个的杀还真就可能下不去手，杀无法反抗的普通人和杀敌是两概念，后者是脏手，手脏了洗洗就是。前者是污心。心污了谁有办法？别抬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