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羲回答了两个字。

陈羲看了他一后用接下来的一句话更加震撼了关烈的内心：“我是满天宗宗主陈尽然的儿，我有责任替我爹娘去要回来一些欠债。”

关烈的脸显然变了变，摇了摇：“也许他们更希望你活着。”

“我知，我会尽力多活一阵。”

陈羲笑了笑：“一个小人让天枢城里不少大人这么惦记，我是不是也能骄傲一些？”

关烈看着他，越发的不懂这个人：“我不知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自信，难你就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不明不白的就死掉？天枢城里每年死掉的看起来天资不俗的年轻修行者多如，你就不能放下？”

陈羲回答：“那不是放下，是逃避。”

“你太偏执！”

关烈声音提了一些，显然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谢谢。”

陈羲忽然认真的说了一声谢谢：“你真的是一个可以朋友的人，可是作为朋友，我还是希望你能离我远一。”

关烈白了他一：“怕连累我？”

陈羲不说话。

关烈笑起来：“你也见过不少我们这的人了，见过了柳洗尘，见过了关泽，也见过桑小朵，还有我……你现在知我们这些人从一生就没有什么东西吗？随着年纪一变大，对这没有的东西渴望有多烈你知吗？柳洗尘去了满天宗，我去了满天宗，还不是因为就想抗争那么一下，不成功还是不成功最起码抗争过……自由，我们没有自由。”

关烈抬起，笑容里有些伤：“所以我忽然很羡慕关泽，明天他就要被送去冀州关家的一个庄园里了，那里没有修行者，都是普通人。他远离了那些龌龊肮脏，而我却还要继续往下陷。也许五年之后，十年之后，我就会变成现在自己最讨厌的那样的人。”

陈羲心里一震。

或许几年之后，我就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样的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关烈心里的苦的让陈羲的心都跟着一同难受。

“也许，我应该试着再反抗一下。”

关烈看向陈羲：“就如你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