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死，人都是肮脏的。”

声音之中的愤闷依然很，但其中还有一些很让人不解的情。

当手指离开峭的那一刻，忽然停顿了一下。

因为陈羲就在手指的指尖上抓着，这一击对于陈羲来说确实伤害很大，但是毕竟陈羲到了灵山境修为，的度远比山石还要固。最主要的是手指上没有用修为之力，靠的只是一纯粹的力量。

陈羲啐了一血，里的憋闷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离开手指，回峭继续往上攀爬。

“你不怕死？！”

声音质问。

“怕。”

陈羲回答：“但总有些事，比自己的命重要。”

陈羲背对着那手指，没有看到手指颤抖了一下。

“那你告诉我，什么比命重要？！”

“很多很多。”

陈羲有些吃力的继续向上攀爬，脸发白。那一击力度太大，哪怕没有修为之力对他也造成了大的伤害。但是他却好像傻了一样，不肯停下来：“比我爹娘，比如人。将来如果我有了孩，也包括在内。这些人，都比我自己的命要重要。”

陈羲冷笑：“你咒骂着人，可你不了解人。”

“我了解！”

嘭！

随着一声怒吼，陈羲再次被那大的手指山崖之中。这一次的力度更大，那大的手指完全陷了岩石里面。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们这些肮脏的人！卑微的人！你们声声说着仁义德，其实最脏的就是你们。你们的心都是黑的，最暗的地方也比不过人心！只要是人都该死，每一个人都该死！”

哗啦一声，一片岩石脱落。

陈羲从手指来的里步履蹒跚的走来，脸白的好像纸一样。他啐了一带血的涂抹，给了天空一个白：“呸！”

他骂了一个字，然后继续往上爬：“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那不是你的！”

声音显得越发暴怒起来。

“是我的。”

陈羲的嘴角还在血，但语气却如此的定：“我不你是什么，你对人有多大的仇恨，但是你不了解人。我不能否认你说的话，最暗不过人心……但是总有一些人，哪怕生活在黑暗之中，心中也充满了光明。”

“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