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塔，一切都几乎没怎么变。

“我……闲的有没事，顺便来毕个业。”

虚与夷：“……”

天毕业的方式和普通大学有像，都需要一固定的仪式，不过并非毕业设计论文答辩，而是新手导师，取其薪火相传的意思。

所以，虽然小伙伴们的实力早已经远远的，远远的，远远的了天可以判定的，甚至是可以想象的极限，可理论上，他们还没从天毕业呢。

顺便毕个业，你们这才……半年吧？虚与夷忍不住腹诽，不过，对于肖凌小伙伴们的事，作为学生组织中的层，他是知一些的。

“那你忙吧，我继续带人巡逻了。”

说这话的时候，肖凌的注意力早已被不远的另外一气息引了，随便一：“哦，再见。”

虚与夷拉着手下离开了。

哪怕情商再低，也知情况不对了，手下被松开嘴后忍不住问：“儿，那是谁啊？这么**，程校长的儿？看您都大气不敢一下的。”

“那可是……咱们天的传奇啊！”瞅着肖凌的背影，虚与夷忍不住唏嘘慨。曾几何时，在这家伙面前自己还是领导，甚至多次打过，都是自己站在势的一方，谁能想到，不过半年，已是天差地别！

肖凌不知后的慨，就算知也唯有一笑置之。

这样的事，最近生的太多太多了。

岂止他们啊，在负一空间、二空间认识的那些凡者，在域擂台上战过的对手，甚至是域的大能，天界的群仙，哪个不是跌破了镜？

可是这终究是讲实力的世界。其他……都是虚的。

人丛中，正有二男一女步履匆匆，但明显不是一伙儿的，一个追着一个，明显有纠纷瓜葛。

而且，肖凌全都认识！这也是他关注的原因。

最前面的一个，虎背熊腰眉大，真的是大，大的跟漫画书里似的汪汪的，正是看似忠厚实则诈，曾经和肖凌的“情”几乎仅次于彭帅的列天瑞。

跟在他后的是一圈幽灵罩的桂小，再后面一些，则是年轻血正义，天的巡视者夏芷半。

列天瑞：“不要跟着我！”

桂小：“我就不明白了，你这样的人怎么能通过审查也混学院里来！我会盯着你的，一直盯着你，你千万别犯在我手里！”她张牙舞爪，一圈白的游魂也跟着示威嘶喊。

夏芷半：“同学，这位同学。校园内不得使用攻击类技巧。”

桂小：“我没攻击啊，我就是把仆从放来晒晒太，这样也不行吗？”

夏芷半：“可是你使了摄魂追踪术吧？那也是禁制的。”

桂小气急：“我是对付坏人！”

后面两个人缠夹不清，列天瑞偷笑正打算混人群溜掉，然而脚刚抬起来，募然一只手搭来。

只是轻轻一碰，列天瑞竟然纹丝也不能动。

他不信邪，以他的手，在这地方当教官也绰绰有余了。他只不过是来走过过场，拿个正式的份罢了，怎么会……

忍不住就不服气，忍不住就力。然而不力还好，一旦力，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了过来，“啪叽”瞬间就把他拍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