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忘年了。早在我十一二岁第一次来内地时我们就已经结实。他请我喝酒的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是，你说这样的我，有资格被用这酒控制吗？”

“很多年前？”火炮谨慎的重新打量着老陈的背影：“他……不是玩家？”

“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玩家才有神奇的能力。”

老陈一边说着，一边转过来。

他的手里，此刻多了一个古怪的算盘。

这算盘看起来里胡哨，有黄梨木打造，不论是算盘的边框还是满盘算珠，上面都有古怪而神秘的纹雕饰。

火炮眯起睛：“我好想的确听说过民间的一些能人异世有着常人无法使用的能力，比如弯曲勺什么的……但那时候大家都说是术。”

“庸人自扰，庸人扰人。”老陈啪嗒啪嗒的把算盘在桌上调正：“人们总以自己最能接受的方式来看待他们无法到的事情，这很正常。”

张玉升介绍：“老陈算得上是通各国术的奇人，这筹算斋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一直以来，老陈都是整个广东最名的筹算大师……你可以称之为算命先生或者先知或者占卜人，其实都差不多。总之你有什么想知的想打听的，问老陈就对了。”

“算命……”

火炮暗自鄙夷，嘴上却：“准吗？”

“准去不准没人说的算，关键看你信与不信。”老陈翻了个白。

火炮怪笑：“你的意思是，我信就准不信就不准？”

老陈不答，但表情明显是默认了。

火炮哈哈大笑：“好，既然如此，那我信你一回又怎样，你帮我算……”

“等一下”

老陈打断他：“两，第一，价钱。我开价，你不能还价，接受就算，不接受客请自便。”

“多少钱？”火炮对此不甚在意。

老陈冷笑：“钱？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火炮皱眉：“那你想要什么？”

老陈：“帮我杀一个人。”

火炮：“什么人？我虽然随时可以杀死很多人，但有些人却不是杀完就算的。”

他的话意思很明显，老陈当然也听来了。

老陈：“放心，这人既不是玩家，也不是政府官，我既然让你杀他，就保证你杀死他之后不会再有其他人找你的麻烦。”

火炮：“那就没问题了，我不怕麻烦，但不代表我愿意找麻烦。只有一，你说这人的名字和基本信息后，我会调查来确定自己会不会去杀他。”

话不说死，这才是谈买卖的关键。

老陈：“没问题。”

他又第二手指：“第二，我一不算天二不算地三不算人……”

火炮皱眉：“你在耍我吗？什么都不算，你还算个的命”

老陈淡然：“我只算因果。”

“因果？”火炮瞪大了：“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