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不停地说自责的话。

外婆拉着他的手哭着：“老，你走了我可怎么办？这么多儿女儿孙怎么办？好，你不想活了，那我也不活了，我们躺一个棺材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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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

……

“你们让我死吧，我一命偿一命，我再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外公是个格倔的人，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拦的了。

“外公，你还是躺下休息吧。”

劝说无效，医生打算采用制措施，注安眠药，外公却仿佛能预料到他们要什么一般，只要医生过来打针，他就会反应很烈，导致医生无法给他注。

不吃不喝，大家守了一夜，等到第二天中午时分。外公已经是奄奄一息，只见气不见气了。

“外公，你别这样！”

“外公，您别难过，了这事真的不怪你，你不是故意的。”天林在旁边劝。

刘生祖大声吼叫，完全不顾上的伤痛，要大家带他去看看程老弟，甚至还把手上的输针了下来，整个人于激动万分的状态。

众人一下慌了，外公竟然有了死志，医生给他打吊瓶，针还没扎上去，就被他一把推走。晚上，刘红彩熬了一锅汤过来给他喝，也被他一把推开，汤撒的一地都是。更可怕的是，外公觉得躺着等死还不够快，还不停地拿脑袋撞床，众人死死地住他，他这才没有动。

“别我，让我给程老弟偿命，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走……”

刘老汉一心求死，他也心了。父亲去世已经是个不能挽回的事实，刘老汉再事，那给大家造成的伤痛就更大了，毕竟是一家人，人总是比一切都珍贵的。

“快告诉我程老弟怎么样了？是不是死了！你们快告诉我啊！”

无奈，众人只能把程老爷的情况对他说了一番，确认他离世的消息后，外公顿时消停了下来，目光失去了聚焦，躺那里一动不动，老泪也留了下来。

他来到刘生祖的病床前，对他：“老爷。这都是天意，老天看不得我们儿孙满堂，看不得我们幸福满，总要在我们最兴的时候。带走我们边最亲的人……错不在你，错的是这嫉妒凡人的天！人死不能复生，您不要太过自责，把上的伤养好。喝，吃饭，我们等着给你一百岁的大寿呢。”

他从不计较别人占了他多少便宜，却十分计较自己欠了别人多少东西。他，是个有债必还的人。

刘生祖依旧没有反应。麻木的里没有任何神采。

“程老弟的死都是我造成的，都是我害的！”

众人一齐上来劝，刘生祖一句话也听不见，嘴里一直喃喃一句：“我该死，让我死，我该死……”

众人将外公扶了回去，他的肋骨断了3，右骨粉碎骨折，能爬起来都是困难，怎么可能下地走路。

“我要不是说要去钓鱼，程老弟也不会要求跟着去，不怪我怪谁？路不好走，我偏偏还喝了酒，我真该死！你们帮我打个电话，让警察把我抓起来，我害人了，让他们枪毙我。”

“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谁拉我一把，我要去看看程老弟。”

刚刚办了场喜事，就要付两条人命，这个代价谁也接受不了。程方文稍稍从悲痛中走了来，知刘老汉虽然有分责任，但确实不是故意的，他当时也在桌上，是父亲再三恳请，刘老汉才答应带他去的，他也劝过父亲。让他别去，但就是阻止不住。事了，自然不能全怪喝酒骑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