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了。

小珍珠乌亮的小睛眨了眨，愧疚地卧到他的掌心。

“那……谁给我们传信？”青鸢轻声问。

“这个。”卫长风指窗外，双一撮，了声悠长的哨声，一只通黑的小雀的扑扇着翅膀落在了窗台前。

这是园里常见的乌鸫。

“你什么时候驯的？”青鸢好奇地凑近看。

“就这两天唤星宿的，你自己好好驯驯，它还和你不熟。”卫长风小声叮嘱。

“嗯，你回去吧，好好养伤。”青鸢指着他的脖，却不敢再碰。

“阿九……真不想离开你。”卫长风抚着她的秀发，叹息。

“那我们努力，早离开这里。”青鸢指着漫天红霞，看着他笑。

“好。”卫长风把小珍珠放袖中，大步走去。

乌鸫扑动翅膀，掠上枝，脆声鸣唱，青鸢皱了皱鼻，红轻嘟，唤那小乌鸫来。它停在青鸢的掌心，双翅收着，像胆小的小孩，张地看着它。

禽和人是一样的，也会认生，熟了之后也会有情，它们一样会害怕会伤心会痛苦，会恐惧，但，更会开心，会飞……

“我叫你什么呢？”青鸢轻抚它的羽，温柔地说：“不如，叫你黑大帅，好威武的名字。”

乌鸫脆鸣，似是应允。

青鸢孤单，又不孤单，她有这些小鸟儿为伴，它们永远不会卖她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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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风捧着小珍珠回来，君博奕正星宿外等着。黄藤椅，屠苏酒，太监围在他边，殷勤地伺候着。

“长风，来，这是新贡的屠苏酒。”君博奕笑地请他坐下。

“太殿下。”卫长风拱拳行礼，在他对面坐下。

君博奕轻轻抖袖，执酒斟酒，放到卫长风面前。

“怎敢让太殿下给微臣斟酒。”卫长风赶又起。

“长风不要见外，你既信任我，才来投奔，向我求助。我一向敬重人才，你是人才中的人才，只可惜，在这个世上，很少人愿意以真才实学来论英雄，看的都是。所以，才让珍珠蒙尘，英雄无用武之地。”君博奕拉他坐下，举起酒杯向他敬酒。

“太殿下谬赞，微臣万不敢当。”卫长风毕恭毕敬地与他碰了杯。

“这酒有助你排伤淤血，再喝一杯。”君博奕笑着，又给他倒了一，“倾华可对你说了那帕的来历？”

“确实是君漠宸掉在她那里的，她有任，还请太殿下到时候替她解围。”卫长风一饮了，小声回话。

“无碍的。”君博奕低笑着，转看向牡丹园的方向，“倾华太有引力了。”

卫长风悄然拧眉，沉默不语。

“长风你好福气，我看倾华对你一往情，若不是大元一事，可能你二人已经比翼双飞了。”君博奕微微叹息。

卫长风苦笑。

“宸王携图前去攻城，长风你的云雀已探过了地形，你说，他有几成胜算？”君博奕话锋一转，低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