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鸢认真地说。

“棉尚能冷清冷义，更不好了，小猫小狗小鸟都能给你啄一块走。”他拧眉，一臂用力，把她箍在怀里，“我看你还是躲我怀里，不然被别人几句好话就能拐走了。”

“我哪有那么笨……”青鸢原本糟糕的心情，生生被他给拽到了晴天里，破啼为笑，抡着小拳往他上砸，“就你厉害，就你心狠，就你心和石一样，你杀人不眨！”

焱殇原本不躲不让，哪知青鸢捶了几下，没过瘾，咚地来了一大招……

四周的人倒一凉气，阿九王后这一拳砸得大家心肝儿一起颤。

“弑君，谋夫……”焱殇一气缓缓吐来。

青鸢抿一笑，又补了一拳，“是你教我心要的。”

他拧了拧眉，低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那是对别人，对我越越好。”

青鸢一偏，和他吻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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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里光线极暗，冷。几只火盆里放着烧红的烙铁，拷打声不停往人的耳朵里钻，凄厉的叫声让人觉到这一鞭又一鞭是落在自己上。

青鸢扶着焱殇的手，慢慢往里面走。

焱殇原本不允许她来，但她实在想见见上官薇，她想不通，就算许承毅威胁她，只要告诉她，完全能阻止许承毅。她要亲问问她，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

上官薇已经上过了刑，在淌满污的地上轻。

倾华缩在墙角，怔怔地看着上官薇，火把的光投不过去，她若不动，还真难让人发现她的影。

“上官薇，倾华，王和王后驾到。”冷啸用刀背敲了敲木栏杆，喝斥，“还不快过来磕。”

上官薇挣扎了几下，转看了过来。

“上官薇你关我十六年，也够了吧，为什么一再害我？”青鸢扶着焱殇的手，坐到了椅上。

“我不想你死，只是让你睛瞎掉。”上官薇了两声，苦笑：“这件事是我一人所为，和倾华无关，是我骗她的，求王后放她走吧。”

“谁指使你的？”青鸢冷冷地看着如烂泥的她，忍愤怒，继续追问。

“许承毅。”上官薇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说：“倾华曾落他的手中，他骗我说，他玷|污了倾华，若我不听他的，便便这事公示于天下。我不能让倾华受这罪……以后怎么嫁人？”

青鸢转看向倾华，她像木雕一般跪在那里，长发披下来，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大颗的泪珠从她脸上下来，跌打在地上。

“倾华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青鸢小声问。

“放过我娘吧，我愿意替娘受罚。”倾华额地，哭着说。

青鸢看了她好一会儿，扶着焱殇的手站起来，轻声说：“走吧。”

“就这样？”焱殇皱眉，费了一路，她持要来，问了两句话就走，这是真不嫌累？

青鸢走到门，又扭看母女两个，小声说：“先不要杀。”

焱殇眉挑了挑，静待下文。

青鸢托起他的手掌，在他掌心里慢吞吞写了个字。焱殇眸里闪过一丝欣喜，握了她的手指，嗯了一声。

昏暗的光下，倾华抬看着他们被黑暗模糊的影，小声说：“娘，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