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只有地上被踩的落叶。

“算了，就算没有中箭，也会累死，饿死。”

卫长风缓缓卷起银丝，走到悬崖边往下看。风声呼啸，下面怪石嶙峋，林木峥嵘，本看不到黑鹰的踪迹。

“哎……百密一疏……”青鸢沮丧地叹气。

“走吧，去喝碗茶，府衙之中虽有名茶，却不及这寺中的禅茶好。”卫长风拍拍她的肩，眉微拧，低声说：“而且也不算全无收获。”

青鸢垂丧气地跟在他的后，不时回看上一，小声说：“我还在太后那里立了军令状，现在怎么办？”

“好了，不是有我吗，大不了把鹰找来，炖成一锅汤送去给太后补补。”焱殇抚着她的小脑袋，低声说。

“你好残忍……”青鸢杏眸圆瞪。

“奇怪，你吃吃鸭也是吃，为何鹰又不能吃？”焱殇好笑地问。

“你怎么一都不着急？”青鸢狐疑地看着他。

“因为是我王。”焱殇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

卫长风此时已走老远，见二人还未跟上来，忍不住扭看了二人一，促：“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过来吧。”

“你先去，我在这附近看看。”焱殇有些恼火，在他底下把鹰给杀了，这让他觉得有些丢脸。

青鸢冲焱殇了个鬼脸，快步追上了卫长风。

穿过一片竹林，就是卫长风暂住的地方。关上门，卫长风从柜里拿另一只铁笼，揭开了布给她看。<

“啊……”青鸢掩，愕然看着黑鹰——她方才居然没认那只飞得没劲的鹰不是昨天捉到的那一只。

但这鹰一动不动，比那只还能飞上天的鹰状况更差，若不摸它的肚，受到微弱的呼，你甚至会以为它已经死了。

“我之所以早上带鹰来，是因为鹰已经成这样了。”卫长风压低声音说。

“所以你故意人看到鹰被箭死了？”青鸢小声问。

“嗯，这样一来，对手就不知我们到底从鹰这里得知了什么。毕竟鹰比她想像中的要多活了这么长时间。”卫长风，把黑布盖上去，沉声说：“我还没想好怎么办。”

“凉拌。”青鸢苦笑，这和被箭死没啥区别。

“凉拌的鹰不好吃，何况还不知是否被毒死的。”卫长风随说。

“咦……你怎么和他一样……残忍……”青鸢斜睥他，不满地说：“我们可是发誓不伤害这些生灵的。”

“奇怪，你吃吃鸭也是吃，为何鹰又不能吃？”卫长风反问。

“……”青鸢瞪，为什么和焱殇说的一字不差？

门被敲响了，是焱殇来了，这厮还懂礼貌，知先敲门。青鸢转看焱殇，他第一没看她，而是看中间二人隔的桌，随即只见他神情有些许放松。

啊呸，如果没有桌，他会想像到是二人挨在一起的画面吗？

青鸢被他这小神给逗乐了，忍不住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