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心，我宁可她恨我，也要把她带走，远离你们这些野心，没有人心的东西们。”

他一字一顿地说完，再度闭上睛，不再看倾心太后一。

倾心太后倒退了数步，颓然坐下。

她这一生都在为大元而活，她心里有个执念，大元好好的，就是对圣帝最好的安。所以她拼命地想保全这一切，在她死后，能去黄泉之下笑着见圣帝。

她心里全了，为了一个女人，两个儿都与她反目了。

“阿九去城中，也不是我……”她只说了一半，便灰心地摇了摇，喃喃地说：“也罢，我本就没有养过你一天，你恨我也对。”

卫长风不肯声。

“姨母，两个哥哥都不是责备你，王是因为自责，因为要找阿九，所以才离开的。大皇也是着急……”雪樱赶劝。

“雪樱，好好照顾你大表哥。”倾心太后摆摆手，撑着桌起，蹒跚着往外走。

她已是老态龙钟的模样了。

其实繁华与沧桑与她又有何呢？若她狠心，也能置一切于不顾。但她不能，她是大元的太后，她承诺过的，信仰过的，和正在持的所有事，都让她不可能放弃。

许雪樱跪坐下去，给卫长风捶着，小声说：“你和阿九在一起那么久，还不了解她吗？她铁了心要为表哥去的事，我们拦不住的。是，我们错在丢了她，但那毕竟是你亲生的母亲，你这样说她，不对……”

卫长风不想和她争辩，翻了个，背对着她。

大殿外守着十数大臣，在等他发话。大元复立，诸多政事要理。

许雪樱无奈地坐了会儿，慢步走了去。

一只小鸟落在了窗台前，啾啾地鸣叫。

“小鸟儿，你知阿九在哪里吗？告诉她，我们在找她。告诉她，焱殇带着伤走了五个月了……告诉她，早回来吧。”许雪樱看着小鸟，喃喃自语。

小鸟歪着脑袋看她，扑扇着翅膀飞走。

龙榻上，卫长风眶。

他双麻木，还不能行走。多想去天涯，找回他的小阿九。

可是他只能躺着，再度品尝无能为力的滋味。

“阿九……”他低唤着，痛苦地合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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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焱殇牵着，慢步停下来，扭看向路边的一个小客栈，客栈有个好听的名字，浮生歇。

浮生漫漫，前程无常，停下来，歇一歇。

酷的光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睛，他眯了眯睛，又看前面。

这样走了一个又一个地方，去陵熠可能在的任何一个地方，却一无所获。他每天都在期待，走在人群里时，突然就有一只小手伸过来，挽住了他的手臂，把小脑袋靠过来，再拉过他的手，覆在她的肚上，俏俏地唤他：焱殇，你想吃好吃的，快带我去吃好吃的……

“客倌，要来歇歇吗？”老板娘情地招呼她。